昨夜日暮时分的攻击,是他临时下的命令,很多副将都不知道,城内的十一却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十一料事如神,一直都在防备着。不可能,从这一战的情况來看,城内的守将各个士气满满,完全不是衣服临时对敌的状态,成王带兵多年,对自己的判断还是有把握的。
虽说他的将士死伤不多,可是,对于他來讲,这就是一场失败,十几万大军,围着一个孤城,却完全攻不进去。
不但攻不进,反而还被逼撤退二十里,这一切败绩只能说明一个问題,他身边的人,绝对有问題,提前放出了风声给十一,那么,会是谁呢。
成王的眼角深深陷在眼眶里,可是眼神中的精芒,却丝毫不逊于二十几岁的生龙活虎的年轻小子。
十一一边命人收拾着残局,一边飞快的想着对策。
每一次,都是这样被动的迎接攻击,虽然京都依然沒有失守,可是若是成王再來这么几次袭击,那他可不敢保证还能守住这城。
而孟渊派出的援军,少说还得十來天才能到达,倘若城被攻破,自己的一番心血还不得拱手相让与成王,那个时候,又该如何是好。
十一眉头深陷,背着手,一边思索着这令人头痛的问題,一边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府中,十一的书房中,一道紫色的丽影当中而坐。
半眯着眼睛,十一打量着慕容妍儿,看着她娇小玲珑的模样儿,尤其是唇角一丝盈盈笑意,犹如一波春水。
“不知是什么风把慕容姑娘吹到了这里。”十一有些意外,不过脸上却丝毫沒有任何表情。
慕容妍儿翘着二郎腿,随意的晃着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來找摄政王,是有好消息要送给摄政王的。”
“哦。那本王倒是愿意洗耳恭听。”十一走进书房,坐在了八仙桌旁,这样子,他倒像是客人。
闻言,慕容妍儿收起了笑意,看着十一,深情严肃的说道:“摄政王,京都被困,已有半月,而成王也发起了三次袭击,虽说并未攻破,不过咱们总是这么被动的应对,总不是个长久之计。”
十一眼神中带着些质疑的看着慕容妍儿,问道:“不知慕容姑娘可有退敌良策。”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被动呢,要是有办法,他还会坐在这里听她一个小丫头的建议。
慕容妍儿唇边闪过一丝俏皮的笑容,说道:“当下,唯有两个办法。”
说着,她竖起了一个指头:“这一,便是有援兵,咱们里外夹击,虽不能保证将诸葛无涯的部队尽数歼灭,但是破敌,还是可以的。”
“那么二呢。”十一倒了一杯水,悠悠的喝着,这个办法,他早已经想到,如今,他就是在等着援兵罢了,不过,回鹘的援兵,他沒必要向朝中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