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太后开口说道:“可是,那夏楚平自幼便与孟渊相识,这些年來又承蒙孟渊照顾,得了不少好处,他又怎会受你驱使。”虽然语气中依然充满疑惑,可是,显然态度已经好些了。
莫涟漪自信慢慢的反问道:“太后,就算那夏楚平再怎么念及可汗的恩惠,他也要有命去承恩吧,在忠义与生命面前,我可不觉得夏楚平会舍生取义。”
“连先生的意思是。”
“太后,我已经在夏楚平的身上种下剧毒,这是我的独门武器,每隔三日,他就需要一次解药來暂缓痛苦,否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痛苦,只能让他后悔曾活着,而遗憾的是,这个解药,却只有我能配置。”
莫涟漪语速缓慢,却每一句话都说道了太后的心坎:“如此一來,由不得他愿不愿意,”
闻言,太后眉宇之间的猜忌彻底无影无踪了,当下不禁轻轻拍掌,赞道:“连先生好计谋,哀家倒是错怪你了……”
与此同时,可汗的书房中,气氛同样紧张。
孟渊端坐在太师椅中,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情绪复杂。
夏楚平连夜觐见,向他叙述了他遭到连一暗杀的经过。
“既然如此,夏先生你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孟渊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心中的怀疑已经写到了脸上。
他派给夏楚平的二十多侍卫,尽数被斩杀,试问,一个柔弱书生,又怎么可能逃的出來,他倒是想听听,夏楚平会怎么说。
“可汗,我根本就沒有逃,”夏楚平,不,这个时候,准确说,应该是赫连驰,苦笑了一下,缓缓说道:“是那连一放了我,”
“无缘无故,他为什么会放了你。他的目的应该是杀你才对,”孟渊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夏楚平
赫连驰并不慌张,从容的说道:“他要我效忠太后,”
“那夏先生是怎么回答他的。”孟渊的声线忽然冷了下來。
“可汗,如果我不假意答应,他又怎么会放了我。”赫连驰无奈的笑了笑,脸上沒有一点虚情假意的意思。
孟渊沒有说话,心里有点疑惑,当下问道:“既然如此,你应该装作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而你半夜进宫,告诉朕这件事情,就不怕朕杀了你么。”
“可汗,夏楚平岂是贪生怕死之人。”他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正义凛然,然后抬了抬头,说道:“不瞒可汗,那连一自然信不过我的口头答应,如今,我府上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全在他手中……”
夏楚平说着,眼神中迸射出意思恨意,脸也早已涨的通红:“可是,可汗对我有知遇之恩,而大丈夫生于世上,理当有所抱负,何况,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夏楚平,又怎能畏首畏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