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都跪着迎接皇帝之际,只有赫连驰坐着给莫涟漪剥着杏仁,莫涟漪轻笑着看着他,神情专注而温柔。
赫连城见状,眸光微顿,又扫了眼太过华贵,明显少了几分风情的莫倾城,心底微叹,当下却是又想到了莫倾城对他的种种算计,眸底的那丝异样被阴毒所代替,当下却似沒有看到他们般,淡笑着朗声开口:“诸爱卿平生。”
皇帝说了什么,赫连驰和莫涟漪都沒听到,坐垫虽软,却是沒有床上坐着舒服的,所以她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了赫连驰的身上。
赫连驰见状,正欲带莫涟漪回去,一道声音却是已经从上面传來。
“本宫见姐姐憔悴了许多,面色也不若从前那般光泽了,眉眼要憔悴了几分,莫不是近些日子沒休息好。”莫倾城看着莫涟漪道。
这话,明摆着是说莫涟漪的容貌不如从前了吗。
莫涟漪神色淡淡,吃了一口梨花酥方道:“一只母鸡刚刚上架,连孔雀毛都沒长出來就要开屏,徒惹笑话。哦,忘了,皇后现在还沒有子嗣,怕是想当母鸡也当不了呢。”
“这个好吃,比昨日做的都更清甜些。”赫连驰给莫涟漪夹了一筷子糯米藕片。
“大胆。对皇后如此大不敬。该当何罪。”皇后还未开口,一个贵妇已经站了起來训斥道。
俨然是之前那个撞到了莫涟漪的妇人。
莫倾城脸色微红,袖中的双手死死揪着帕子,就像是在揪着莫涟漪的脖子般。
立刻又有一个妇人站了起來:“皇后娘娘何必与这等人一般见识,向來只有嫉妒一个人时才会这般诋毁她。”
“我们小姐会嫉妒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吗。”蓦地,轻轻嚣张出声,清冷地扫了一眼那为莫倾城出头的妇人,眉间的冷厉倒是颇有几分莫涟漪的气势。
“你。你一个小小的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莫倾城终是忍不住开口斥责道,若非场合不对,她早就将手中的杯子向轻轻扔去了。
轻轻神色平静,毫无惧意:“这里连最会谄媚摇尾巴的母狗都能说话,奴婢怎么就不能开口了。”
众人震怒,不可置信地看着轻轻,看着莫涟漪,她就这么容忍自己的丫鬟在这里这么横行,肆无忌惮吗。
莫倾城怒急,她还沒耀武扬威过瘾呢,竟是被一个小小贱婢给压下去了,正欲怒斥,一个清爽的“好”字已经传來。
“好。”赫连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把视线都移到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