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于飞,哼,她之前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蓦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路在了莫涟漪面前。
莫涟漪见是血绸,当下更为恼怒,怎么就不知道事先敲门了。
额,骤然又想到,血绸的出现从來都不是从正门的,莫非她是和温文有礼的欧阳冥待的时间长了,也变得大家闺秀了许多。
“你有心事。”血绸当下上前道。
莫涟漪颔首,当下道:“我突然觉得之前对纳兰于飞太过仁慈了些。”
血绸嘴角轻抽,当下道:“确实仁慈了些,宫内的御医轮流在侧妃身边照顾了她十天十夜才将她救醒。”
“醒了。”莫涟漪当下站了起來:“那她现在如何了。”
“半疯了,听说自从那晚被你抽打了之后便一直神志不清,现在应该不在晋王府。”
额,是这样啊。
莫涟漪如果说她现在心内很是愧疚,会不会被血绸鄙视死。
咳咳……
莫涟漪当下道:“晋王一直都沒有再來书信吗。”
血绸颔首,算了下道:“已经一个月沒來书信了。”
“你和他说了什么。”莫涟漪当下随口问道。
“说我们和欧阳冥在一起,说你夸他体贴入微。”
额,莫涟漪抓起一个被子直接向血绸扔去:“你这算是把整个晋王府的醋坛子都打翻了。”
血绸神色微怔,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当下道:“是晋王说要把所以事情都如实向他汇报的。”
莫涟漪嘴角轻抽,抚了抚额头,情商为零,真可怕。
莫涟漪当下找來笔墨,想了下如何才能弥补血绸犯下了的错误,想來想去,当下兀自傻乐着在纸上涂鸦起來。
画完后,莫涟漪越看那画越满意,当下递给血绸:“交给晋王。”
血绸微怔:“就把这幅两只鸭子相互啄毛的画给他。”
……
莫涟漪一个凳子直接拍了过去:“你大爷的鸭子。那是鸳鸯。还啄毛。那是交颈。咳咳,其实也不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直接送去吧。”
话落便将血绸赶了出去,就是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血绸和她待的时间长了,智商却反而越來越让人着急了呢。
院中,阴暗处,欧阳冥深深看了眼莫涟漪的房间,后悄然离开。
翌日一早,在之前的山寨上熟悉的鬼哭狼嚎之声再次回來了,莫涟漪却只是觉得兴奋,不知道是否只因为汲取并吸收了夜魔藤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