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侍卫来请她。说,三皇子坚持要亲自审问她,樊大人只要请她前去。
莫涟漪放下茶杯,从容坦荡的跟着侍卫过去。
刑堂里,三皇子换了一身更加骚包的朱红色锦袍,领口袖口的地方还绣着暗金的龙纹。樊臻一脸阴沉的站在他的旁边,目光晦暗不明。
三皇子张狂俊朗的眉眼间,有暴戾偏执的神色闪过。莫涟漪才一进来,他毒蛇一般的目光就盯在了她的身上。
“小女见过三皇子。”她微微点头,连行礼这样最基本的步骤都懒得做了。
三皇子冷哼一声:“来人,给本殿下大刑伺候!”
“三皇子!您还没审问,就用大刑,居心何在?”莫涟漪冷冷的盯着他。
“你胆敢出言不逊?来人,先用针给我缝了她的嘴!”三皇子厉声怒吼。
樊臻在一旁皱了皱眉:“三皇子,‘缝口’乃是墨衣卫对待穷凶极恶又不肯招供的犯人之法。您上来就用如此重刑,本官在皇帝面前恐怕交代不过去。”
“哦?”三皇子挑了挑眉:“那不知樊大人有和妙法?”
“不如就用虿盆吧。”樊臻说的轻描淡写:“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进了虿盆仍旧不招供的犯人。”
虿盆,即装满了毒蛇的铁笼。只要看一眼那些毒蛇彼此攀缠吐信的样子,一般人就会吓得两脚发软,那种面对群蛇的恐惧甚至超越了对于死亡的恐惧。
莫涟漪一听,脸色就有几分不悦。这个樊臻,是真的准备卸磨杀驴?啊呸!杀他个姥姥,她才不是驴呢。
三皇子一听,抚掌大笑:“哈哈哈,好!就用虿盆!”
须臾,一个两人宽的铁笼被搬了出来,里面关着百十来条毒蛇。
虽然叫做虿盆,不过实际上就是用钢丝编成的一张铁丝网铸成的笼子,毒蛇都被关在那里面。
两名侍卫走到莫涟漪的身后,伸手扭住了她的胳膊。
莫涟漪不悦,刚想挣扎,就听那名侍卫用极低的声音道:“小姐别怕,大人自有安排。
水眸眯起,她凌厉的目光看向铁笼里的毒蛇。
该怎么办?要相信樊臻?还是相信自己?
电光火石之间,她心思百转。
目光扫过三皇子和他身后的一种侍卫,以及埋伏在这死牢各处,并未现身的暗卫影卫们……她掂了掂自己的斤两,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