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額娘送來的,就開臉做個格格吧,其他的事qíng你看著辦。”人都已經送進來了,若是被他退回去,這個女子日後怕是不好過,成妃的面子上更加難看,做娘的恨不得把看得進眼的女人都塞給自家兒子的心思他明白,他雖說有些牴觸這些,但是總歸要順應這裡的環境。
“嗻,”福多聽了這話,歡歡喜喜的領了命,便開始考慮把這個新格格安排在哪個院子裡。
“你們都下去吧,爺自個兒坐一會兒。”胤祐打個哈欠,懶洋洋的斜靠在太師椅上。
幾個伺候的奴才退了下去,胤祐搖著扇子,喝了兩口冰奶,昏昏沉沉的眯眼睡了過去。
這一睡,竟是夢到前世的那些事qíng,父母早亡,自己借住親戚家,雖說有父母遺產沒有受到苛待,但是卻沒有得到多少親qíng,後來大學畢業,跟著同部門的人勾心鬥角,喜歡的女人嫁給了一個官二代,比自己這種沒有背景的人更有前途,這樣的選擇在那樣殘酷的社會中,也算是正常,他也不恨,自己傷心。稀里糊塗的死了,到如今真正對自己好的,除了前世的父母,也就只有成妃…
“七弟,你怎麼一個人誰在這?!”胤祐覺得一陣涼風襲來,睜開眼一看,竟是胤禛拿著扇子替他搖著,面上儘是擔憂之色。
胤禛見胤祐神色不對,擔憂的蹲下身,皺眉:“可是身子不適?”
胤祐愣愣的看著胤禛明明一頭的汗還替自己搖著扇子,心裡對胤禛最後那點顧及與防備也沒了,不由得笑了笑:“沒事,就是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
“還笑,一腦門子的汗像個什麼樣?”掏出帕子胤禛擦了擦胤祐額頭上的汗,“這外面蟲蟻多,點這麼些薰香也不濟事,你以後別在外面躺著了,你府上的冰若是不夠用,我讓人給你送些過來,左右我府上除了皇阿瑪賜下來的,自己存了不少。”
任由胤禛給自己擦汗,未來的雍正帝替自己擦汗,誰有他這個待遇?胤祐很驕傲,很自豪,於是腦袋一伸,把額上的汗就往胤禛袖子上蹭,氣得胤禛敲他的額頭:“好好坐著,你建府不久,這府上的樹少花少的,若是沒事就去我府上坐,左右比你這涼慡不少。”
“這倒是好主意,咱們兩人合用著冰,倒是節省了,”胤祐笑彎了眼,“就是可惜四哥你有福晉,不然咱們晚上也睡一塊,多省。”
胤禛眸光微閃,隨即沉聲道:“這說的什麼話,別人聽了還以為我大清的皇子連兩塊冰也用不上呢。”胤祐這話實際上說得極為不體統,只是最主要的錯,被胤禛睜著眼睛比過去了,反倒抓個小錯。
胤祐gān笑兩聲,湊著讓胤禛繼續給他打扇子。
“自己動手,蹲了好半會,腿酸。”胤禛把扇子扔回胤祐手中,站起身蹬了蹬腿,心裡卻想著胤祐之前的話,心下慡快至極。胤祐剛才那話,至少說明他不反感兩人睡在一起。
“四哥啊,既然你府上涼慡些,咱們還是去你府上吧。”胤祐搖著扇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胤禛見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領了尾巴去自己喝冰蓮子湯。剩下胤祐府上的奴才目送自家主子出門,一臉的瞭然。
看樣子自家主子又是去四阿哥府上蹭好東西了,chūn日裡蹭好茶,夏天蹭冰,冬日蹭皮子鮮ròu水果,他們伺候主子三個季節了,都看習慣了,不知道到了今兒秋天主子能蹭些什麼東西回來。
又是幾天過去,胤祐由人伺候著換上朝服,隨著與各兄弟一起祭陵,祭天地。這些事兒胤祐是cha不上手的,只需要該跪的地方跪,該站的地方站。
聽著康熙慷慨激昂的昭告上天,胤祐跪在地上,只覺得汗珠子一滴滴的往地上掉,除了康熙的聲音,四周安靜得連呼吸都聽不見。
規規矩矩的跪到儀式結束,胤祐站起身後雙眼都在發黑,待上了轎,就覺得轎子裡的什麼東西都看不見,忙閉了眼休息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