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夫人就做主收下了人家送的馬車,解元老爺為了這事還訓斥了夫人,讓她把馬車還回去。是因為夫人身懷骨肉,稱自己出入不方便。而頭一回來這虹城,又時常忍不住想出去逛一逛。
夫人又是懇求又是哭訴。
解元老爺是君子,看著夫人的可憐模樣,又眼瞅著再過一個月就要生了,又怕她傷心動了胎氣,才由了她去。
只是自那以後,家裡接待客人,他再也沒讓夫人插手過了。
這才剛吃了教訓,夫人又以老爺的名義去拜訪別人,會不會又讓老爺生氣呢?
「冬柒?還愣著幹什麼?」
見夏荷催促,冬柒也不敢違抗,只好趕緊應聲,和柱子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是可以裝下兩人的馬車,但是夏荷不想和冬柒一起,便讓冬柒坐在外面和柱子一起。柱子是和她一起被梁夫人買下的奴才。趕馬車也好,院子裡的粗活也好,都是他在做。
冬柒心下不安,想和柱子說會兒話,但柱子是個老實木訥的,也不知有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有什麼不妥。
溫婉這邊,回農莊的路上,葉子把冬柒找她的事告訴了溫婉。
她也是跟冬柒聊完後,突然覺得冬柒有種在打聽消息的感覺,想到主子和那個夏夫人的對話,總覺得不妥。
「她打聽咱們的消息?」
溫婉倒是不意外這點,想了想,現在夏荷的身份不同以往,而她在虹城又還沒有徹底站住腳跟,不能忽視。
回去後,她便讓趙懷和李老大都注意著點,尤其是買來的建材,質量一定要檢查好,夏荷若是打主意,怕首當其衝就是這酒樓。
趙懷和李老大應下,注意了幾天,倒也沒什麼異常。
卻是收到了楚亦的來信,這回終於只是信封不是包裹了,沒了別樣的禮物,溫婉拆開一看,上面幾個蒼勁有力的字。
「錢可還夠用?」
溫婉:「……」
就……就一句話?
再看信封里,還夾著兩張紙,抽出來,是兩張明晃晃的銀票。
哇!二百兩!
好吧,原諒他了,她就喜歡這種人狠話不多的總裁范兒!
剛好解她燃眉之急,酒樓接下來的投入不少,就算李老大他們不要工錢,可這建材要錢吶,室內裝潢更是要燒錢,而溫寧那邊,因為冬天辣椒的休眠,她的收入還只能維持她自已那邊的運轉,沒有多少能寄過來的。
許是時節到了,地里的燈籠椒長出了苗兒,知道溫婉珍惜,負責的婆子當寶貝似的看護著。
這天,溫婉照常來巡視時,趙懷卻一臉急匆匆的跑來。
「溫婉,出事了!」
「什麼事?」溫婉騰的站起。
「前幾日還好好的,但今日我去城裡買木材,卻沒人賣給我!」趙懷看起來有些焦急,「以往每一次都沒有出差錯,我便沒有囤積木材的習慣,需要的時候再去採購。結果這次。為我們供貨的張家木材鋪突然不賣了。我們去城裡其他商鋪找了,但都告訴我沒有貨了。」
溫婉皺眉,沒有貨了?這麼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