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姜寶青的人品,還可以按照對方的需求,時有時無呢。
「我只說一次,我無意跟你爭什麼,我一直當大虎哥是哥哥。大虎哥是個好男人,他有自己的思想,不是說我不跟你爭,他就是你的。」姜寶青頭也不回,聲音平平,「我只知道,大虎哥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權。我言盡於此,再見。」
姜寶青覺得,她說到這個份景上,已經很夠意思了。
今天下來,一連串的事情,讓姜寶青身心俱疲。
然而回到院子,不曾歇息,姜寶青又得馬不停蹄的去隔壁院子,給宮計針灸。
姜寶青過來的時候,已經比預定的時間超出了一些。
芙蕖開門看到姜寶青的時候,一直緊緊抿著唇。
芙蕖同姜寶青往藥房走的時候,芙蕖忍不住開了口,極為小聲道:「按理說我這個做奴婢的,不應該多嘴,只是少爺的健康,一直是我們這些做人奴婢做人下屬的,心裡頭最掛記的事。麻煩姜姑娘對我家少爺的腿毒態度能嚴謹點。」
姜寶青疲乏的很,她聽了芙蕖這番帶刺的話,也懶得說什麼懟回去的話了,只是悶頭往藥房走。
芙蕖被姜寶青無視,碰了個軟釘子,臉色一時有些發青,忍不住咬了咬唇。
藥房中,宮計早跟白芨在那候著了。
宮計原本等的也有些不耐煩,但見著姜寶青一進來時那寫滿了疲乏的臉,他心頭一頓,臉上的不耐也慢慢褪去了。
姜寶青沒有多說別的廢話,給宮計診脈,開出了今日泡腿的方子,然後就到書案前趴著去了。
白芨抓完藥,一回頭,姜寶青已然趴在書案上睡了過去。
芙蕖去熬藥了,宮計在軟塌上盯了姜寶青的睡姿一會兒,擰著眉頭喊了一聲白芨。
待到要針灸時,芙蕖把姜寶青喊了起來。
姜寶青從睡夢中驚醒,身後披著的衣衫從肩上滑落下去。
姜寶青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睡覺的時候身上還蓋了些東西。
姜寶青撿起那件有些青竹色的外衫,這種貴氣逼人的風格,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她有些茫然的看向宮計。
宮計半闔著眼,眼皮掀都不掀一下:「你要是風寒了,只會耽誤我治療進度。」
姜寶青點了點頭:「說的有理,我一定會注意的。」
結果針灸扎完了後沒多久,姜寶青又趴在書案上睡著了。
宮計忍無可忍:「白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