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青硬起心腸。
姜晴也是個非常能吃苦的孩子,從早上一直練到中午,姜寶青點了點頭說休息,她才歡天喜地的鬆懈下來,鑽到姜寶青的懷裡,跟姜寶青撒嬌說想吃外頭德芳齋的點心。
這點點小要求自然是要滿足的。
下午姜晴繼續練習禮儀姿態,姜寶青換了身男裝,出門去給姜晴買德芳齋的點心。
只是,這德芳齋的鋪面離著蘇芮兒買的那小院子不算遠,姜寶青也有些時日沒去看過蘇芮兒家的大胖小子了,她出發前就做好了打算要去看看蘇芮兒跟她家的大胖小子,便從家裡的庫房裡找出一塊晶瑩剔透適合小孩佩戴的籽玉來,先去了蘇芮兒家。
這些日子,柳淨儀一直賴在了蘇芮兒家,殷殷的照顧著蘇芮兒母子,蘇芮兒一開始無論如何打罵,柳淨儀如同一塊膏藥似的,打不走罵不走的,實在難纏的很,還賠著笑臉,溫柔小意的照顧她們母子倆,時間一長,蘇芮兒就由他去了。
姜寶青過去的時候,柳淨儀這曾經也是翩翩貴公子的人物,頭上正扎著一塊粗布,坐在灶房前,往灶爐里吹著火。
姜寶青喊了柳淨儀一聲,柳淨儀見姜寶青過來,倒也很是高興:「我這手上都是灶灰,你直接進去吧,芮兒一定很高興。」
果然,就像柳淨儀說的那樣,蘇芮兒見著姜寶青簡直高興壞了,拉著姜寶青往內室的軟塌上一坐,忍不住抱怨道:「……他非說我早產傷了元氣,讓我一定要坐滿雙月子。在屋子裡待的悶死我了。」
雖說是抱怨,然而話裡頭那股甜蜜的意味,遮都遮不住。
姜寶青也為蘇芮兒感到高興,她跟柳淨儀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
蘇芮兒的大胖小子正在床上握著小拳頭睡著覺,臉頰胖嘟嘟的,一點都不像早產的孩子,能看得出來,柳淨儀雖然是個新手奶爸,在照顧妻兒上,確實用心得很。
「……還沒起名字呢,就先起了個小名叫著,叫圓圓,你看他長得這胖乎乎的,柳圓圓,柳圓圓,怎麼聽都像是個小姑娘的名字呢。」蘇芮兒含笑戳了戳兒子的小胖臉,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目光里那份柔和的母愛,猶如實質。
姜寶青輕聲道:「柳家那邊的事,棘手嗎?」
蘇芮兒頓了頓,繼而有些不在乎的懶散道:「管他呢,儀郎說了,他會處理好的,也就隨他去了。這幾日,天天都有柳家的人過來糾纏,儀郎都把他們打發了。」
蘇芮兒俯身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喃喃道:「他的爺爺奶奶不認他也沒什麼,我跟儀郎好好疼愛他就夠了。不需要什麼認祖歸宗。」
姜寶青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生怕吵到睡的正香的胖小子:「柳家那邊也不是普通人家,要是有哪裡需要幫忙的地方,你記得通知我。」
然而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