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青跟藺昱筠又稍稍站了會兒,這才帶人離開。
「她這是罪有應得,」藺昱筠低聲道,「若單單只是跟外人通姦,父王也不會將她囚禁起來,給她報個病逝也就算了。可一查才知道,死在英側妃手上的人命,這些年,不止一手之數了……父王說讓她這樣長長久久的活著,贖罪。」
這樣看來,一條白綾送她歸西一了百了似乎確實太便宜她了。
把她鎖在這個她曾經殺了不少人的古井邊,放任她瘋瘋癲癲的活著,也算是一種嚴厲的懲罰了。
姜寶青無聲的點了點頭。
兩人又一同走了一段路,藺昱筠似是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這才期期艾艾的小聲道:「……寶青,恭喜你哥哥考了會元。」
這句恭喜姜寶青單是今日就聽了很多遍了,然而像是藺昱筠這樣,一句簡簡單單的話里蘊著無盡歡喜的,還是頭一個。
姜寶青往藺昱筠臉上看去,小姑娘這會兒有些羞怯扭捏,長長的小扇子似的睫毛垂下來蓋著大半眼眸,看不清眼神,可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心情。
「對了,我哥哥說……」姜寶青說到這,頓了頓,沒有往下說下去。
藺昱筠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她像是屏住了呼吸似的,緊張的等著姜寶青說下文。
姜寶青不忍心再逗弄藺昱筠了,她笑道:「我哥哥說,護身符很靈驗,讓我謝謝你。」
轟!
若說藺昱筠的臉方才還只是淡淡的暈紅,這會兒顯然已經是火燒雲了。
她結結巴巴又有些慌亂無措:「你,你告訴他了,是,是我求的?」
第七百九十一章 這是怎麼了
姜寶青一副無辜的模樣:「自然是說了啊,這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啊,這護身符可是保佑哥哥中了會元呢!」
藺昱筠漲紅了臉,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緩了半天,也不知道是終於想明白了還是被姜寶青那句「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給安撫到了,這才慢慢的恢復過來,臉上看著沒方才那般紅了。
「……我,我也給你們求了。」藺昱筠結結巴巴的小聲辯解著。
殊不知這在姜寶青眼裡,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可愛模樣。
姜寶青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是啊,我們也都放香囊里戴上了。」
藺昱筠貝齒輕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姜晴托姜寶青給藺昱筠帶了她親手繡制的香囊過來,還有一件給蒲蒲的肚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