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宮大將軍,還有哪位大將軍?
姜寶青只得強調道:「沒錯,是姓宮。」
不僅衙差跟差頭,就連那位為友人討公道的男子,雙腿也是一軟,差點給姜寶青跪了。
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麼一位堂堂的大將軍夫人,會這麼低調樸素的只帶一兩個丫鬟出行?!
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麼堂堂的大將軍夫人,會這麼老老實實的任由他們這些衙差盤問?!
這些女眷,難道不會仗勢欺人嗎?!
尤其是侯西園的友人,這會兒無比的慶幸之前侯西園沒有太過冒失失禮……
不然……
姜寶青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桌子上擺著的葫蘆雞,看著那金黃油亮的色澤已經有些微微的變色了,心下有些著急,輕咳一聲,出聲詢問道:「諸位還有旁的事麼?」
言外之意就是沒事就可以走了。
衙差跟差頭幾乎是立時道:「沒旁的事了,夫人慢用,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們立即退了出去,侯西園的友人倒是也想跟著走,但這會兒想著他無意間可能得罪了位高權重的大將軍的夫人,面無人色,還是落在了後頭,結結巴巴的跟姜寶青道歉:「姜夫人,誤會……都是誤會……」
姜寶青卻沒生氣,擺了擺手:「沒什麼,也是依法查案,就是太魯莽了些。」
心裡卻在想,快走!我要吃飯!
那侯西園的友人萬萬沒想到姜寶青竟然這般平易近人,顛三倒四的致歉又道了謝,這才出去了。
外人終於走光了,姜寶青輕輕的鬆了口氣,終於重新拿起了筷子。
真是太煎熬了。
姜寶青剛要招呼石斛一起用餐,石斛卻已經在姜寶青之前開了口:「夫人,沒有旁的事,屬下便告退了。」
暗衛,自然是要在暗中保護的。
姜寶青也只得就算了,任由他去了。
姜晴也鬆了口氣:「方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來查賭的呢。」
姜寶青笑眯眯道:「別方,要抓也是去抓那些非法的盤口,而不是抓我們這些受害人……下注也只是對官員苛刻了些。」
姜晴緩了口氣,覓柳已經幫著拿公筷撕了一根雞腿,放在姜晴碗裡,姜晴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覓柳姐姐」,一邊又有些好奇的問姜寶青:「姐姐,那個叫什麼西園的,也不知道是誰砍了他的胳膊去啊。」
姜家就從來沒有什麼所謂的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姜寶青細嚼慢咽的將口中的雞肉咽了下去,道:「是有些可憐了,斷了一條胳膊,想來以後會有不少麻煩。」
眼下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斷肢連接的手術,砍斷了手臂,哪怕這會兒救回來一條命,後面的休養也是個麻煩事。
若是處理不當,很容易會傷口感染髮炎,那麼大的創口,術後感染可不是開玩笑的。
姜寶青若有所思的繼續咬了一口雞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