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計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雲滇王府那邊,說是藩王,其實已經頗有些擁兵自重的意思。那邊的地勢人文,各種情勢都頗為複雜,皇帝忌憚雲滇的兵馬,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手雲滇那邊……只能徐徐圖之。那個冉玲玉,我也多少有所耳聞,打小在雲滇那邊被慣得沒個樣子。你不用管她,遲早會有人教她做人。」
姜寶青想了想還是沒提冉凌煬的事,她本能的覺得一提,身邊這位說不定又要吃醋,她還是把話題又轉到了梅錫元身上:「……這位小郡主同梅大人有什麼過節麼?」
這種問題就把宮計給問住了,不過他依舊很平靜:「你若想知道,我這就讓黃柏去給你查。」
姜寶青攔住他:「倒也不必,明兒韋夫人反正也過來玩,我到時候先問問她……對了,韋夫人的幾個孩子都可愛得緊,人家又是頭一次上門來玩,我得多備些見面禮。」
宮計深深的看著姜寶青:「這麼喜歡孩子?……那不如我們自己生一個?」
姜寶青:……
真的是在劫難逃……
好在宮計雖說經常在床上跟瘋了似的折騰姜寶青,但也並非是索取無度。他知道姜寶青第二天要宴請梅錫元的夫人韋氏,他也不捨得折騰的太狠,讓姜寶青挺著疲累的腰去應酬。
情濃時,他在姜寶青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氣得原本昏昏沉沉的姜寶青咬牙笑了起來:「……我還得謝謝你?」
宮計輕笑一聲,拉著姜寶青墜入情海之中。
……
翌日,姜寶青起床時宮計已經去官衙了,她拿床頭的鈴鐺搖了搖,讓人進來送水。
夏艾紅著臉低著頭端著水進來了。
水是一直溫在茶水間爐子上的檸檬水,是前些日子姜寶青自個兒拿檸檬蜂蜜漬的。丫鬟們知道姜寶青的喜好,早上差不多掐著點兒泡上一杯,姜寶青起床前喝一些,又潤嗓子又提氣色。
夏艾看著身著寢衣的姜寶青脖頸處露出來的點點痕跡,臉越發紅了。
好在現在到了冬天了,大家穿得本來就厚,姜寶青穿個帶一圈絨毛的中衣倒也不會太熱。
夏艾看著她們家夫人那一身明顯是被疼愛過的痕跡,臉越發紅了。
她一直很納悶,夫人跟將軍感情明明一直都很好,怎麼這麼久了,夫人的肚子怎麼還沒有動靜呢?
這般想著,夏艾忍不住悄悄看向姜寶青的肚子。
姜寶青喝完檸檬蜂蜜水,就見著夏艾在那偷偷摸摸的看向自個兒的肚子,那糾結的小神色,惹得姜寶青都有些忍俊不禁。她坐在床沿上,隨手將茶杯放在床邊的小几上,起身拿了件外衫披上,摸了摸肚子,隨口跟夏艾聊著:「我肚子上長肉了嗎?怎麼一直盯著?」
夏艾聽得姜寶青突然這麼問,臉色都變了,心虛兩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若不是姜寶青向來不喜歡她們動不動就跪的習慣,她這會兒估摸著後腿窩一軟就給姜寶青跪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