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親王妃忙站起來謝了恩:「謝太后娘娘惦記。當時多虧了有姜夫人在,而後姜夫人又時常開藥幫臣妾調理,眼下已無大礙了。」
太后聽得笑意又是深了幾分。
當年皇帝登上皇位,那是經歷了一番腥風血雨的,宗室那邊一直有些人暗暗的嚼舌根說她兒子傷了天和,定然會降下災難。
太后心裡就一直有這麼個梗,隱隱約約的怕那些人說得是真的。
尤其是在太子元妃只留下一個體弱多病的郡主就撒手人寰後,這份擔憂她更是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們藺家的女人有難,都有姜寶青這位神醫在身邊幫著化險為夷,這不是上天庇佑這是什麼?
若她們藺家真的傷了福祉,老天哪裡會降下這麼一位神醫來幫她們呢!
太后這般想著,看向姜寶青的眼神越發的慈愛。
心裡原本擬好的賞賜,又多加了兩成。
跟勇親王妃敘完舊,太后這才又看向下頭的丘沛柔。
真說起來,太后其實不怎麼喜歡禪風侯家。
這丘沛柔打從一降生,她們丘家就各種散播什麼謠言,提前十幾年就開始為這個丘沛柔嫁入她們皇家做鋪墊。
且看那鋪墊的樣子,分明是直直的衝著那個位子去的。
前一陣子,太子跟三皇子兄弟之間鬧得那麼僵硬,不就是為著這個女人嗎?
太后一想到這一出就有些不大高興。
不過,丘沛柔到底已經嫁給了相王,還懷了一對雙胞胎,她雖說不喜丘沛柔,卻也不會針對丘沛柔故意給她難堪。
哪怕看在未出世的兩個小孫孫面上呢!
太后看著丘沛柔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幾不可見的嘆了一口氣,依舊很是慈愛道:「相王妃,近來身子如何?這月份這般大了,你可要多加注意些。」
丘沛柔見太后這般慈愛的對著自己噓寒問暖,方才被忽視的那種不甘心總算是稍稍壓下了不少。
她自打懷孕後就憔悴了不少,然而她為著在人前光彩亮目些,特特使人配了些對孕婦無害的脂粉。
只是這些脂粉塗得再厚重也蓋不住她那很是憔悴的臉,她揚起臉朝太后一笑,倒是把太后的那點憐惜給引了出來。
「多謝太后娘娘掛念。」丘沛柔滿是溫柔的摸了摸肚子,「這兩個孩子大概是太調皮了,總是在孫媳肚子裡打打鬧鬧的,弄的孫媳總也睡不好……只不過孫媳一想,孩子這般精神也是好事。」
太后跟上了年紀的尋常婦人一樣,對小孩子的事總是要多關心一些,聞言就露出了幾分笑意。
下頭的太妃湊趣道:「看相王妃這般辛苦,想來肚子裡懷了兩個小皇孫,男孩子總是要調皮些。」
這話倒是說到了丘沛柔的心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