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青漠然道:「小郡主又來我這裡施展威風了?我們大將軍府的下人,忠心耿耿一心護主,何錯之有?若是因著小郡主一句話就罰了我這丫鬟,怕是寒了旁人的心,以後遇到刺客也不敢再替我攔著了。」
冉玲玉聽姜寶青這是將她比做了刺客,更是怒不可遏:「不要以為太后娘娘對你另眼相待,你就這般猖狂!……若不是我哥哥……」
冉玲玉有些悻悻的剎住了話頭,閉上了嘴。
外殿裡不少人面上裝作雲淡風輕,實則這會兒恨不得眼珠子耳朵都貼過來了。
姜寶青知道這冉玲玉就是個混不咎的,她什麼都不怕,甚至曖曖昧昧的把她哥哥放在口上,生怕旁人不多想那位雲滇王府的世子是不是對她有些意思,所以這位蠻橫的小郡主才再三退讓。
姜寶青這次是直接翻了臉,毫不顧忌的冷冷道:「哦?玉郡主這還沒進內殿,就知道太后娘娘對我另眼相待的事了?看來玉郡主的消息很靈通嘛。」
饒是冉玲玉,臉色也一下子就變了,心裡大罵姜寶青陰險。
這個姜寶青絕對是故意的!
在皇宮內消息靈通可不是什麼好詞!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說她在太后身邊埋了眼線嗎?!
她一個藩王府出來的,在太后娘娘身邊埋眼線……
姜寶青這個陰險小人是想害死他們整個藩王府!
冉玲玉哪裡還顧得上跟姜寶青扯別的,臉色鐵青的提高了聲音:「我是聽旁人說的!」
外殿裡的目光更是聚焦了過來。
姜寶青一副根本沒把冉玲玉的辯解當回事的模樣,敷衍的點了點頭:「是是是,你是聽旁人說的。方才只有王妃們進了內殿,王妃們還特特跑去跟你說,姜氏得了太后娘娘的另眼相待哦?」
姜寶青生得極美,漫不經心的模樣也仿佛入畫一般。
然而這幅畫,眼下在冉玲玉眼中,卻猶如是猙獰的惡魔。
這會兒她終於嘗到了被旁人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指指點點的滋味。
冉玲玉意識到了,姜寶青這個陰險狡詐的,她若再多跟她說一句話,怕是會陷入更萬劫不復的地步。
她丟下幾句狠話,有些狼狽的離開了。
姜寶青嗤笑一聲,根本沒放心上。
藺昱筠卻有些緊張的抓住了姜寶青的手,低聲道:「……你那般說,怕是雲滇王府要找你麻煩。」
姜寶青反手拍了拍藺昱筠的手,也壓低了聲音:「我說不說那冉玲玉都一副要找我麻煩的樣子,還不如讓他們知道,惹急了我,他們也別想好過。」
藺昱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低聲道:「你放心,我們勇親王府會站在你這邊的……而且,那些藩王府,在太后娘娘壽宴後,就離京了,你也別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