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八个小时的硬座呢!”顾嘉安一听到他的问话,就扬着头骄傲道。
廖礼安额边青筋跳两下,恨铁不成钢道:“你爸这么有钱你不知道坐飞机来啊!”
坐火车这么累,又这么吵,你一个娇贵命,怎么受得了。他吞回这句稍显暧昧的话,适可而止,大步走在前面,在餐馆门前停下,和店里的老板打招呼:“叔叔,我的朋友从白城来了,我能先带她上去放个东西吗?”
“你本来就不是这个店里的员工啊,只是帮你妈妈的忙。去吧去吧,今天一天好好和那个朋友去玩!”
老板人好,热情纯朴,他们一家在青城的安居落脚多亏了他。
顾嘉安在他身后咋咋呼呼。
“火车车窗外的景色还挺好看的。”
好看个鬼,就是平常的树而已。
“我对面那个人打呼噜呢。”
每辆过夜的火车都有无数个打呼噜的人。
“从火车站打车到这儿好贵啊,要一百呢!”
他们住的地方到了,廖礼安拿钥匙面无表情的打开门,把行李箱搬进去,最后说:“你被骗了吧。从火车站到这儿最多五十。”
“……”
门被缓缓推开,顾嘉安在廖礼安身后进去,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憋闷起来。这个房子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厅很小,但厨房、卫生间还有一个卧室全都配备齐整。
虽然……虽然都很小。
客厅里只在角落摆了一个小小的单人沙发,就几乎用完了除走道外所有的空间。廖礼安带她去卧室。卧室稍微大一些,有窗户,但也只是摆一张单人床有余了。
他把行李箱放在床头柜旁,又在床上整理片刻,拍拍床垫,示意顾嘉安坐下。
顾嘉安很开心的坐下来。
“你在这儿待几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