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扬璟和廖礼安对视一眼,都咧开同样弧度的嘴角,称赞道:“好吃,好吃!”
然后同样无比艰难的咽下因为放了太多盐却因为炒糊而又咸又脆的炒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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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顾爸终于回家了一次,却撞见廖礼安站在客厅里,表情连变都没有变一下,扫了一眼,又低头打量自己手里的文件。
顾嘉安噔噔噔的跑下楼,原先是欢快的表情,看见顾爸也在客厅,一秒收敛起来,步伐也肉眼可见的放慢,说:“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谁来接待廖礼安啊?”顾爸头都不抬,还在翻阅手里厚厚一沓文件,“你是不是又死皮赖脸的求别人过来了?”
廖礼安制止住想要张口辩解的顾嘉安,说:“你不是要去买醋吗?快去啊?”
顾嘉安瞪圆了眼睛,“哼”的一声,摔门而出。
“叔叔。”廖礼安坐在顾爸的面前。
顾嘉安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远远的望见诸扬璟家已经被拍卖了的别墅,一直都没有人住,杂草丛生,树木的枝干已经长出围墙,伸到了街边。
她在那根枝桠下面站了一会儿,又晃晃悠悠的回去。特意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子里,又猛地推开门。
廖礼安又坐在沙发上读着什么,顾爸终于把文件翻阅完,正在打电话。
没有人理她。
她悻悻的坐在沙发上,被廖礼安顺毛一样摸过脖子后颈。顾嘉安猛地摇头甩开廖礼安的手,也学着他的样子不理他。
“你们再聊什么呢?”如此反复几次,顾嘉安终于忍不住问道。
廖礼安摇摇头:“你一个小孩子,不用知道。”
顾嘉安呲牙咧嘴的朝他做鬼脸,被顾爸看见,呵斥道:“你几岁了?打扰人家廖礼安做什么?”
她鼓着腮帮子坐回沙发上。
窗外月光如水,氤氲着每一寸冰冷的空气。
☆、22
顾家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奇怪的家庭。当然,可能大家都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每个家庭都拼命装出一副幸福的样子对外,让没办法装的顾家显得特别奇怪。但不管怎么说,顾家就是很奇怪,不管别人家奇不奇怪,顾家都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