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更是和季风在当天晚上就联系上了没错。但季风当天居然就跑到隔壁省的一个城市里去找同学玩,一直到现在都推辞说自己不在家,不能出来。让陈更想要打人的那颗心蠢蠢欲动又无处安放。
“难道就这样了?”在这之后,顾嘉安不止一次的问。
廖礼安说:“这才几天。人生长着呢,你怎么知道一年以后会怎么天翻地覆,或者两年,三年以后。”
顾嘉安还是去那家奶茶店兼职。廖礼安再也没有多管过什么,只是会在每天从顾爸的公司回来之后顺便在店里坐一会儿,等她下班,两人一起回家。
“他是你男朋友啊?”胡珊早在廖礼安第一次出现之后就问顾嘉安。
顾嘉安顿了顿,最后说:“不是。只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然后她就注意到胡珊会特意的在廖礼安准时出现的那个时间点之前的几分钟走到前台附近,在旁边写写画画的忙碌,然后在廖礼安准时出现的那个时间点可以和他打上照面。
顾嘉安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这一年“佛系”这个词还没有流行起来,但她隐隐约约就有这种感觉。对于廖礼安,他们认识的太久、太熟悉了,又一起走过彼此到目前为止每个最重要的生命节点。所以,她还从来没有考虑过廖礼安会在她面前开始关心其他人因而把她忽略掉这个问题。
胡珊见她没有多大的反应,越发放肆起来,干脆直接地和顾嘉安在最后调换位置,借着“想让她也学学怎么做奶茶”的借口,让她在晚上的时候去后厨忙碌,自己在收银台旁边等待。顾嘉安乐的自在,正好向胡楠学怎么做珍珠奶茶,准备自己以后回家买原材料之后做,那样还省钱了。
于是当廖礼安在看完一整天的报表和计算完满本的数据之后,他走进奶茶店,想像往常一样在顾嘉安的面前给她点一杯奶茶然后再递给她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张他并不熟悉的面孔。
“您想要点什么?”亲切的笑容。
“我要……热巧克力。”廖礼安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跳过她。去搜寻她身后的人影。熟悉的衣角在后台忙碌。“安安。”他喊了一声,心里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叫什么?”在等待的时候他问道。
胡珊眼睛一亮,急切的回答:“胡珊。”
“你是她的同事?那她是怎么说我和她的关系的?”
“就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廖礼安朝她很温和的笑一声:“她不忍心说的我还替她补充。我不是她的发小,我是他们家保姆的儿子,只是一个保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