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读最好的大学了!”
“……”
等她和亲戚的聊天结束,又过来敲他的房门。
“我要考白城大学。”廖礼安直接说道。
门那边便沉默下来。良久,李妈说:“你真疯了?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你真是傻了,等你到了国外,哪还有人会管你,更别说顾先生了。他是对你不薄,可要是不能从中获利,谁会对你好啊。”
“所以当年你就让奶奶去把顾嘉安骗到我们家,好让顾先生下定决心让我跟她念一所学校一起上下学吗?”
“我这是为了你好!”李妈急了,“如果你要是一路一直读你原来的学校下去,你还能考到这个少年班里来吗?就算你有能力,你有渠道接触到它吗,你有渠道报名吗?”
笔在演算纸上划出一道锋利的斜线,廖礼安盯着自己眼前的课本:“所以我们欠了他们家的啊。”
“你不是也还了吗?难道我们是白白的给顾家的公司承担风险的?”
“妈,你了解我的,”廖礼安语气软下来,“我做什么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请您相信我。”
“最好是这样。”李妈隔着紧闭的房门站了许久,只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的这个儿子。居住在顾家,一开始是她的暗自计划,最后却好像完全失了控,生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两年前,曾短暂的跑回大路,却马上就又脱离开来。
她置身其中,完全对它失去控制,在空中摇摇晃晃,如坠落般。
☆、35
高二到高三的最后一年半,学校里同一年级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大半。顾嘉安在埋头于书本中,为了自己的那个已经被他人视作自己一时心血来潮说出的梦想而奋斗。在她埋首笔尖的同时,沈母也在为了自己的女儿而奔波劳累,终于迎来最后的终审。
陈更特意从国外赶回,和廖礼安、顾嘉安、诸扬璟一起等待最后的结果。
事实上,一审的结果只是让人皱眉。这个案件太特殊了,一开始还未审理的时候就受到媒体的狂轰乱炸的袭击,因为是有关于两个本地大集团之间的秘闻,所以本身自带猎奇属性,法院的判决也不得不考虑到舆论的影响。
而在季家的施压下,沈母放弃自己的集团的全部股份,只换来了沈父对于一审的支持,后来的几个月里,她孤身奋战,面对大大小小的记者采访,却不及季家轻飘飘的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