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顾嘉安眼珠转了一圈,“还真有。”
白墙红砖。青绿的藤蔓缠绕其上。廖礼安沉默的抬手敲敲门,听见对讲机里的声音传来:“谁啊?”
“是我,廖礼安。”
“廖哥。原来是你,我还以为又是什么报社的记者过来了呢。”
大门自动打开,院里的路上走来一个男生,看见廖礼安的时候抬手和他击掌:“好久不见了。”
“白钰祺,好久不见了。”
顾嘉安看着他,心里知道她曾经在之前陈更的那个生日会上见过他。白钰祺其人,厮混在季风之流和陈更中间,两面都打的火热,谁都不得罪。是以这一次让季风快要又一次锒铛入狱的ktv聚会,他也夹在其中,是此案的有力证人。
偏偏李洋和顾嘉安先前几次联系他都被拒绝,这一次刚刚好遇到廖礼安,她便耍了个心眼,借用他的面子见他一面。
“廖哥,你这可不太厚道啊。”白钰祺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苦笑道。
廖礼安也是耸了耸肩,任由顾嘉安把自己的本子摊开,又把早就打开录音功能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噼里啪啦的问起问题来。
“苏虹景怎么到我们这个聚会里来的?她自己凑过来的。早在几周之前就缠着季风,和我们打交道。不说你,我对季风的人品也是门儿清,可这一次,我是真不觉得他怎么强迫人家了。”
“你知道吗?只要是被害人不情愿发生关系,那么就是强迫。”顾嘉安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说:“早些年白城不是发生了一个舞女被强迫的案吗?只要舞女是不情愿发生关系的,那么这就能被界定为强迫罪。”
“随你怎么说,”白钰祺说,“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要是去问我们学校里的其他人,他们也会这么说的。”
顾嘉安从白家出来,狠狠的踢了一脚门板。木门无力的摇晃了几下,晃动出声。
“你生气什么?你已经要到你想要的证人的录音了。”廖礼安走到她面前,平静的说。
“可这个证词……”
“可这个证词不是你想要听到的是吗?你觉得季风作为一个罪人,在这一次的案件里,他一定是有罪的。”他说,“但你作为记者,不应该平等的对待每一个采访对象每一篇新闻报道吗?而不是提前给事实真相预设一个你想要的答案,然后在看到它不按照你设想的走的时候气的直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