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韻聽到他拿自己和葉崇靜比較,並且還要貶低一下葉崇靜,說自己更好,心裡頭十分氣憤,也顧不得禮貌不禮貌了,眼睛睜得圓溜溜地瞪他。
只不過她長得純美漂亮,生起氣來也毫無威懾力,蔣明應笑道:「你還挺維護葉崇靜的,別看她長得挺標緻,是個什麼樣的人,辦過什麼樣的事,你知道嗎?等我告訴你,你肯定會嚇到,你認為的好朋友對你打的不知道什麼心思呢!」
蔡佳儂打開微信,按首字母搜索,調出了關爍來。她和白寄凊相熟,自然知道基金會的事情,隱隱還記得這位關韻和關爍的關係。她不清楚關爍來了沒有,是否在葉家的邀請行列,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試上一試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很是氣憤,坐得直直的關韻和又向這邊坐了一截的蔣明應,心念一閃,暫時管不了這麼多,把消息直接轉發給了葉崇靜。
「你看我們這圈子裡誰願意和她玩?」蔣明應覺得她生氣的樣子挺可愛的,真就笑眯眯地和她說起來了,「哎,我說這話,你們同意不?」
沙發上的男人們自然響應,蔡佳儂看著渾水摸魚的墨綠襯衫就來氣,兩人家裡都是重工生意,從小一起長大,真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從還算勇敢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唯唯諾諾的男人。
她咳嗽了兩聲,想要提醒大家這畢竟是葉家的船,這樣對船東說三道四實在不好,不過顯然沒人在乎她。
「姐姐是很好的人!」關韻據理力爭,「你們不能這樣說話的!」
沙發上傳來一陣鬨笑,蔣明應指了指太陽穴:「葉崇靜,都說她是什麼才女,我可覺得她好像這裡有問題。」
這話戳到了關韻內心最敏感的地方,她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覺得灌進耳朵里的是別人對姐姐巨大到恐怖的惡意。
「你們還記得那次嗎,好些年前了。」蔣明應說,對面沙發上一個男人接話道,「還用那次嗎?哪次不是?可能她一直被她媽的死刺激到了,那時候大家都十來歲,大人問她將來想做什麼,我的媽呀,滿口新聞理想啊。」
另一個男人揶揄道:「人家現在不是真的做新聞了嗎?」
「哈,」蔣明應這下真笑了,「就是不知道人家高尚的理想實現了嗎?」
又有個男人說:「不過她這種做出私奔的事真不奇怪,可能那是人家無瑕的愛情理想吧!」
大家都在笑,蔡佳儂拿手掩著半張臉,一言不發。
新聞,理想,私奔這些字眼絞纏在一起,一股腦地衝進關韻的耳朵和腦海中,她聽不明白,也理不清,只感覺自己氣得頭暈目眩,他們不能這樣說姐姐,這樣背後侮辱姐姐,這是壞人,這是小人!
蔣明應又往她的方向靠了一步,關韻這一刻決定暫時丟掉媽媽的叮囑,媽媽說不能與男人接觸太近,如果他們靠過來,你一定要逃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