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崇和說,「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葉崇靜慢慢地將手機放到桌面上,她心潮起伏,其中痛楚苦悶,簡直不可形容。
當時她並沒想那麼多,只想著用最快捷的辦法保護關韻,或者其中是否摻雜了她的私心呢?這樣想來,她不禁渾身發凜。
如今造成這樣的局面,又有多少,是自己的錯,該由自己負責呢?
實際上,今天小韻和她約好,下午要一起去兜風,還要一起去燒鳥店的。她對關韻說,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就和她打電話吧,現在她幾乎是心驚膽戰地在等待這個電話。
哪怕她強行收束心神,快速地想要做好手頭的工作,心臟仍然震顫著,既是如此的期待,又是如此的畏懼。
她想看看網絡上的輿論到了什麼地步,但又始終下不定決心去看那些充滿了惡意的言語,她最害怕的,還是小韻看到了那些言論。澄清都是需要時間的,哪怕公關和法務再怎麼全力運作,都會有一段真空期。
之前因為看氛圍還不錯,關韻分享的又都是可愛的生活碎片,能夠發送的工作照片和自己畫的小畫,她就讓普羅米修斯那邊允許了關韻可以回複評論。
關韻就開始興致勃勃,很用心的,三個平台的評論都在認真回復。
她會不會已經看到了?
忽然,手機震動了起來,葉崇靜恍然回神,看到是關韻的電話,她停了一停,馬上接了起來。
「姐姐,」關韻的聲音很輕快,「我都、都收拾好啦,在小區門口等你嗎?」
關韻的心怦怦直跳,她充滿了惶惑,又竭力想裝出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可話語還是不太利索地頓了一下。應該不會被姐姐發現吧?她有些不安地想。
「在樓下等我就好。」姐姐的聲音和平常一樣。關韻想,不知道姐姐知道了嗎?她很忐忑,只能僅憑葉崇靜的聲音,自我推斷道,應該沒給姐姐帶來什麼困擾吧?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今天她想登錄帳號,再給熱情評論自己的友友們回復的,可是她發現自己最新發的下面,忽然多了好多她看不明白的評論。
有人質疑她是不是配合天順炒作,有人問她是不是真的和關爍是表姐妹,還是合作關係,有人則信誓旦旦地說從發布會的發言看,她明明就挺聰明的,況且臉上一點痕跡也沒有,是不是這一切都是有幕後推手,她根本不是殘疾人啊?還有人艾特某某醫生,問他智障到底有沒有這種類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