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關爍的聲音中少見地帶了惱怒:「真是恬不知恥,就是為了上節目賺知名度撈錢吧?要不是你們斷了他的後路,說不好運作一番,真能讓他洗白了。」
「他說回去找過好幾次,這種真真假假的講不清也就算了。」葉崇和說,「只不過他重婚這麼大的雷,誰接得下啊?節目肯定不可能讓他去的,今天小韻媽媽還是挺讓人驚訝的。」
「姨媽不可能讓他占小韻的便宜的。」關爍說,「往後他不再打擾她們兩個人的生活就是好的。」
「這樣還是有點便宜他。」葉崇和笑道,「等到這波流量過去,再將他舉報了,不又是一波流量?」
關爍在那邊也是笑了一聲:「姨媽心軟,今天能這樣已經盡了她很大努力,恐怕送何志勇進去還是狠不下心,應該想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橫生枝節最好。再看看吧,反正證據確鑿,將來有機會,肯定要他付出代價。」
「好。」葉崇和應了,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蘇打水,「對了,還沒有問你收到了沒有,很漂亮吧?」
一說到這兒,關爍真的不知道講什麼好了。自從那次珠寶晚宴之後,她還有點憂慮會不會遭到鮮花轟炸,不過很快事實證明她多慮了,這位小葉總顯然另有高招,她參加完活動在家休息那天,忽然聽到有人敲門,發現是好幾位穿著工作服的女生。
她疑惑地打開門,結果那些女生竟抬進來一個超白透明的魚缸!她匆匆阻止了兩句,其中一個女生很熱情地向她介紹這個魚缸要如何擺放,放到滿是綠植的陽光玻璃花房,會非常漂亮的。
她想拒絕,另一個女生卻很為難地捧出了一對波光粼粼的魚兒——
魚缸最終落到了她的綠植區,幾位女生忙忙碌碌,甚至還帶著一個花架小桌,顯然是某個奢侈品牌的產物,魚缸落在小桌上,綠植也都被妥帖地擺放,魚缸各種設施一應俱全,陽光透過落地窗投進來,魚缸澄澈,沒有邊框,幾乎有著透明的質感,和綠植交相輝映,錯落美麗。
整個魚缸內部也是造景精美,這兩尾魚叫做禮服孔雀魚,身子是月光般的深藍色,禮服一樣的大尾擺卻是純白,艷麗非凡。有個女生又撒進了一群鮮紅色的小魚,叫做櫻桃燈,魚缸內頓時色彩靚麗,生機勃勃。
「關小姐,」一位女生說,「您不用操心,我們會每天上門來照顧這些魚的。」
「我不喜歡強買強賣。」關爍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葉崇和笑眯眯地擺弄了一下左手腕上的錶帶,從善如流地說道:「嗯嗯,那下次我換其他禮物。」
「我不一定會收的。」關爍說。
葉崇和很不以為意:「萬一我送到了你的心坎上呢?話不能說得太死,我很會花錢的。」
關爍下意識地就想說:錢花到哪裡不好,偏花到這裡,不過她當然是沒說。對於葉崇和這樣的人來講,錢就是一個數字,更何況這位葉小姐寧願在救助所又髒又累地干到滿身大汗,都不願意掏一分錢捐了,她真是無法評價這種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