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關韻那邊小小地猶豫了一下,自從那天晚上的失言之後,關韻又是喜出望外,又是惴惴不安,思來想去,都沒能問出口: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鴨?
葉崇靜唇畔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微笑,她按下語音鍵,對關韻說:等我回去,奶酪肯定也想你了,它太熟悉我了,每天都想和你這個新朋友玩。
關韻很快發來一條新消息:姐姐你有時間嗎?
葉崇靜心領神會,她主動撥出了語音電話,幾乎是立時立刻,那邊就接了起來。關韻捏著手上的壓感筆,挺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發消息有點慢……」
「不如打電話方便。」葉崇靜妥帖地把她那點小小的害羞給接住了,「我應該後天或者大後天回去。」她闔著眼睛,專心致志聽著關韻清澈柔軟的聲音,太陽穴仍在突突地脹痛,不過她卻覺得舒服多了。
「好快鴨。」關韻說,她看著桌上的日曆,很認真地問道,「姐姐,初三就上班鴨?卓希姐給我放到初五呢!」
「初五上班也很早啊。」葉崇靜忍不住笑,她一想到那晚關韻的「我想你」,心中就止不住甜絲絲的發燙,所有的危險預感都失靈了,她知道自己該鳴起警鐘,更該明白關韻可能都不懂,這在普通成年人的世界裡叫做曖昧。
但她什麼都不想做,她只想坐在床上,頭腦中沒有工作,沒有一切煩惱,只是這樣傻極了一樣心情很好,和關韻聊著完全沒有營養的話題,和她開毫無意義的玩笑:「吳卓希這是在搞壓榨呢,法定春節假期到初八才上班啊。」
關韻是那種別人說什麼她都很當真的女孩,聽了葉崇靜的話,她仔細想了想,很疑惑地問道:「可是卓希姐,是燧石的經紀人鴨,她也不是老闆,這樣算的話,是不是小葉總,壓榨我鴨?」
她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的換算沒有出錯。
姐姐那邊很愉快地笑了起來,她很少見姐姐這樣笑,頂多就是張開兩片嘴唇,真真切切地嫣然一笑,很少見她這樣笑出聲音過。
關韻情不自禁,也跟著傻乎乎地笑起來,她捧著手機,感到葉崇靜的笑聲通過電波,結結實實地燙在她的耳朵里,讓她好高興地隨之心慌意亂。
葉崇靜的話語中摻雜了濃濃的笑意:「說得很對,放心,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這個不行。」關韻趕緊阻止,「工作都排好了的,我得初五就上班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