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興,是不穩重,太沉默呢,是心思重。
於是她只好微笑了一下,說道:「爸,你這話……太過獎了,我還有太多得學的。」
「如果崇和和崇佳有你半分用功我也就不用擔心了。」葉煥章說,「崇和稍微好點,至於崇佳……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葉崇靜知道他指的是葉崇和和葉崇佳在天順本部鍛鍊的事情。這條規定在她和葉崇仁身上嚴格地執行了,她回國鍛鍊結束後,正式創辦了真光,葉崇仁作為長子,則是順理成章地留在了本部。
但這對年輕的雙胞胎沒有貫徹這點,葉崇和學習了半年不到,葉崇佳更是急於求成,只旁聽了一些會議,跟著去了一些應酬、會面和簽約儀式。
葉煥章不再提雙胞胎的事情,轉而說道:「港灣16的項目之後,你有想過接下來做什麼嗎?」
葉崇靜對爸爸話語中的暗示十分明白,不過她很克制地答道:「真光現在的工作離不開我。」
葉煥章笑了一下:「真光你一手做起來的,離不得你。但是呢,崇佳之前都還有兼著做的決心呢,以你的能力,替爸爸分擔一點工作,真不是什麼難事。」
他站起身來,走到女兒旁邊,向她拋出了一個結滿花朵,光鮮多彩的橄欖枝:「這個年過完,你玉貴叔叔退休,董事會的事,你怎麼想的?」
股東大會表決只是走個過場,董事會空缺的席位,開了董事會,所有的成員,都是等著葉煥章的人選推薦。
如果是雙胞胎,這會兒早就興奮不已,賭咒發誓自己不會讓自己失望了。葉煥章知道葉崇靜不會,這個女兒果決,但是謹慎,要說滿意,當然是滿意的,她在很多方面都很聰明,守成是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繼承權的問題遠沒那麼簡單。
他不慌不忙地等著葉崇靜的回答,葉崇靜默了兩秒,說道:「爸,如果您覺得合適的話,我一定盡心盡力。」
盡心盡力。她走的是一條單向路,沒有別的選擇,所以她要,且只能盡心盡力地走下去。
「好。」葉煥章很滿意,「你弟弟這次談判出了這麼大的錯,不是一朝一夕的問題,你得好好地給他做做榜樣,我看再讓他到王悟或者何英麗的手下都沒什麼用了,必須得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做的,也必須得讓他下定變化的決心。」
他繞回到書桌後坐下:「爸今天這番話是只跟你說的,你自己知道就行。」葉煥章心情不錯,他並未打算就這樣放走葉崇靜,而是語氣溫和,仿佛是閒談一樣,「你也坐下,咱父女倆聊兩句公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