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煥章皺著眉頭:「能總結,會反思,這就是好事!崇仁,到了廣州,不必有什麼顧慮,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徹徹底底地把自己的本事給發揮出來,聽到了嗎?」
「聽到了。」葉崇仁說完,驚覺自己說得太小聲,連忙又補上了一句,「聽到了!」
這餐飯大家幾乎也都沒怎麼閒聊,剛放下筷子,葉煥章就說道:「崇靜,你跟我來一趟。」
葉崇靜跟在他身後進了書房,比起叫她過來的急迫,這位大人物父親一開口,又是一副慣常的從容了。他沒法容忍自己著急失態,他只喜歡看別人慌不擇路。
「崇靜,回到天順的感覺怎麼樣?」他問道,「園林和物業你接觸得不多,正好這次好好了解一下。」
「還有很多得學習的地方。」葉崇靜答道。
葉煥章嗯了一聲,像是父親和女兒真正地話家常一樣:「事業現在完全走上正軌了,感情的事情也該考慮考慮了吧?」
剎那之間,葉崇靜腦海中湧出好幾種猜測,她微笑道:「我現在就挺好的,爸,你怎麼忽然想起來問這件事了?」
「你是最有主意的那個了。」葉煥章道,「你不願意結婚,那就不結,爸肯定不會做違背你意願的事情,只是你也不用非得孤身一人,多和別人交際,也是有好處的。」
「我明白的。」葉崇靜說,她半真半假的,「我很喜歡現在的狀態,能夠專心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心裏面很乾淨。」
他知道關韻的事情了嗎?葉崇靜不確定,只得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
葉煥章沒給她這個機會,背過身去從書柜上隨手拿下一本書翻了兩頁,他也懶得再賣關子:「現在你們這些女孩子思想和以前不一樣,結婚,丈夫都無所謂是吧。」
他轉過身:「爸也認可,你是我的女兒,沒必要和普通女人一樣,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也認可爸的想法,不管結不結婚,要個孩子才比較重要。」
原來如此。
「崇,是讓你們崇德,懷,是讓孩子們懷慈。」葉煥章道,「你的孩子其實爸爸早就想好了一個名字,叫做懷璧,有個典故,叫做懷璧其罪,可我覺得,懷有美玉,是件最美好的祝願。」
崇德懷慈,對於這種字輩和如今的現狀,葉崇靜感到一種微微的諷刺,葉煥章之後想要說什麼,她也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