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他,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呸,她为谁打扮也不会为了他啊。
这要是菲儿知道夏末此时此刻的想法,她非得气得吐血不成。
“林妈妈,备车。”菲儿对外喊道,今日去郑府只是顺道罢了,她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不是怕这jian胚狗急了跳墙,到时又发上了狠,她是怎么的也不愿意去郑府见他的,也不知这jian胚哪条神经短路了,非得让她去郑府。
想到昨日被他惴走的那本簪花字贴,菲儿就一阵心惊肉跳。
一定要想办法还了他的人情,不能让这个jian胚有机会再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眼前了。
半刻功夫林妈妈就回来了,菲儿和夏末坐上了马车。
马车刚驶出南街,菲儿就吩咐车夫停了下来,看着马车掉转车头,夏末提着礼盒站在原地,疑惑地问道,“小姐,不是去郑府吗?怎么半道就下车了。”
“我们先去一个地,再去郑府。”菲儿说道,“走吧,趁此机会,咱们也正好可以逛逛早市。”
她们所处的街道,在南街和御街的正中,是京都闻名的商业街道洒金街。
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夏末诧异不已,这人也没有的街道有什么好逛的。今天她们出门的早,这一会太阳刚刚露脸不久,街道上只有几个卖馒头,包子的小贩卖力的吆喝着。
偶有几个行人经过,看到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姑娘诧异地望上几眼,就移开眼去。
大景朝在景帝的严治下正值太平盛世,国富民强,经济繁荣,百姓们安居乐业,大清早闺阁千金带着个小丫鬟出门逛街也并不少见,是以他们匆匆看一眼后,也并没觉得大惊小怪的。
菲儿拉着夏末走到一家包子铺前,掏钱买了两只包子后向卖包子的小哥问道,“小哥,我们想问个路。这洒金街有家叫四香斋的香料店,你可知道往哪走?”
“哦四香斋啊,小姐问我就对了。”卖包子的小哥伸手向前一指,笑道,“您沿着这条道一直往前,左拐第二家就到了。”
“谢谢小哥。”菲儿问完路,手捧着包着油纸的两个热乎乎的包子拉了夏末就往前走。
夏末用空着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喜道,“小姐,瞧我,出门都忘了给小姐熏香了,还是小姐设想的周到。”
要见郑大公子,当然是需要香汤沐浴,衣鬓生香了,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小姐,包子给我。”她说道。
菲儿停下,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小丫鬟,用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道,“夏末,想什么呢。”
夏末:“没想什么啊,不就是第一次去郑府登门拜访,小姐身穿锦衣再熏上香,这样更隆重一点嘛。”
小丫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包子,头一次上门,可不能让小姐身上沾上包子的味道。
菲儿嘴角抽了抽,抚了抚满头黑线,“夏末,我这是没办法才去的郑府,我这不是去相亲。”
“是,是,是。您是为了表达谢意,我清楚我清楚的,小姐,我清楚的。”
三个清楚以后,小丫头又嘟囔道,“第一次去郑府是要郑重些,熏点香没什么的。”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要熏香了?
“小姐,走吧,这一番熏香淋浴下来,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咱们赶紧的,不要让郑大公子久等了。”
菲儿仰天翻了个白眼,“……“老天,把这丫头收了吧。
对上这样一个小丫鬟,菲儿的内心是崩溃的,夏末啊夏末,咱还能不能好好地说话了,她幽长的叹了口气,没脾气地说道,“走吧。”
小丫鬟一手拎着两个礼盒,一手拿着两个包子,屁癫屁癫地跟在她的身后。
四香斋内,钱掌柜双脚架在柜台对着一个穿着短褐的少年指手画脚,“小笨鱼,先把店门开了,再把香柜一格格里里外外仔细给我擦干净了,不许有一丝的灰尘,听清楚了吗?”
叫小笨鱼的少年点头也不多话,直接就走到店门前,抽开了门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