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忍不住滿心欣喜,但下一秒那傳入耳中的話卻讓她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憑你,還不配跟她比。」
單憐兩道視線執著地盯著那說完短短一句話便離開的身影,僵硬著在原地待了許久,猝然吐了一口血出來。
用衣袖擦去唇角的血,她一邊止不住地回味賀離方才看她的那一眼,一邊不斷想著她對她說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話。
回味著,單憐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賀離的聲音,恰如她的人一樣,冷傲淡漠,似是風中冰凌,又似是高山之月,如此充滿距離感,但卻又令人無比迷戀。
只可惜,那話語的內容卻是如此無情。
單憐的臉孔瞬時間染上無盡的陰鷙。賀離居然說她不配同那個兔子精比。那個兔子精,究竟何德何能得到賀離的青睞?!
自我折磨一般不斷回想賀離方才話語中顯而易見對那兔子精的維護和在意,還有此前她誘惑賀離卻被拒絕的事,單憐陡然領悟到什麼。
原來如此……單憐心中對賀離一直以來的冷淡表現恍然有了答案。
「呵,兔子精?」單憐自言自語。伴隨著眼中迸出的寒光、狠意,她收緊了十指。
第47章
從前,單憐從未把兔子精白綿綿放在眼裡,區區一隻兔子精,她還不屑與她為敵。
但既然兔子精膽敢同她作對,奪走賀離的注意力,那就完全是另一碼事了。單憐決心要給兔子精一點顏色看看。
連續幾日,她一直在考慮這件事,眼下,她腦海里已大致有了輪廓。
直覺中知曉這件事最好避開賀離,要挑一個賀離不在的時機對那兔子精下手,單憐回想起上次在河邊遇到賀離的時間。
差不多,正是此時。
一道閃電倏然驚起,拉回了單憐的思緒。聽著外面漸起的風雨,單憐勾起冷笑,起身往外走,身影一下子融進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黑夜中。
將到那兔子精家門邊,單憐隱了自己的氣息。悄聲進了門,單憐小心翼翼往裡看,只見那錦床上睡著一個身著鵝黃色衣裳的女子,應是兔子精。而賀離,單憐仔細環視了一圈,發現她果然不在。
冷笑一聲,單憐再無忌憚地往裡走。
白綿綿本在夢中,夢裡,仙女姐姐叫了她的名字,好像認識她一般,那聲音,真是好聽極了。但陡然間,她忽然感到一種不知名的危險正向她靠近,白綿綿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一張陌生的臉孔出現在眼前,白綿綿嚇了一跳,「你是誰?」
單憐看著白綿綿頰邊睡意蒸騰的兩朵紅暈、看上去無辜單純的神情,聯想到賀離話語裡的在意,霎時間眼神陰厲下來,「我是誰你沒資格管,我今日是來給你一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