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如說,她喜歡上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除了賀離,她沒在其他人身上發現過。
白綿綿望著陷入回憶、忘記防備的單憐,抓住機會,立刻對她用了月仙所教授的惑亂術。
這還是她第一次用此術,白綿綿緊張地看著單憐,只見單憐踉蹌幾步,一下子倒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
見狀白綿綿不敢多耽擱,來到床前,焦急地呼喚賀離,試圖把她喚醒。
賀離昏沉之中只聽到一個牽動她心神的聲音不斷呼喚她,她不知道那是誰,但不自覺已經開始在意識浮沉中掙紮起來。
「賀離,你醒醒。」
是白綿綿的聲音。
賀離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眼前,白綿綿頂著
一雙紅腫的眼睛,正擔心地看著她。
「賀離,你有沒有怎麼樣?」
說著,白綿綿上下打量她,視線中滿滿的在意、關懷。
一瞬間想起昨日之事,還有之前那個化成白綿綿模樣襲擊她的人,賀離一時有些疑惑。
她覺得眼前的人是真的白綿綿,可是,真正的白綿綿又怎麼會這麼在意關心她?
白綿綿見她不答話,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單憐施了什麼咒法,心裡發慌地不住打量她。
忽然,她看到賀離腰間不斷擴大的血跡。
恍惚間記起那是昨日被辰隱所傷,白綿綿道:「賀離,你昨日沒有處理傷口嗎?怎麼看上去比比試那時嚴重得多?」
比試?這麼說,眼前的白綿綿是真的?
她始終不答話,白綿綿更擔心了,禁不住一隻手捧上賀離的臉,急道:「賀離,你怎麼了?你說句話好不好?」
賀離倏然道:「你很在意我的情況嗎?」
白綿綿愣了下,視線錯開了一點,但還是點點頭。
如此危急時刻,她也無暇再去隱瞞自己的心意。
賀離總算答了話,白綿綿算是鬆了口氣,剛想拉著賀離從這裡離開,忽然眼角傳來溫熱的觸感。
賀離神情淡然地看她,「眼睛怎麼腫了?魔族對你做了什麼事?」
白綿綿略微垂下點視線,「這,這個跟魔族無關。」
想到昨天比試後辰隱那有些站不穩的樣子,賀離有些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