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他無奈上樹抓了只鳥下來,又說一遍;
伸出兩根手指,告訴他“你可以要一個獎勵”;
然後變成,豎中指。
到了最後,她發誓她記得很清楚,當時只是想從賀淵懷裡拿回自己的小狐狸墜子。誰知竟……
尷尬到頭髮都快豎起來的趙蕎倒吸一口涼氣,沒防備卻將自己嗆得咳紅了臉。
她猛地縮回去躺下,扯了薄被將自己從頭到腳裹起來。
“二姑娘,您這是怎麼了?嗆著了別急著躺啊……蒙頭做什麼,大熱天的……”
阮結香手忙腳亂,替她拍背順氣,又要替她將被子扯開免她悶中暑了。
被中的趙蕎死死壓著被子不露臉:“不要管我,咳咳咳……今日不出門,誰也不見。”
昨夜趙昂請的酒叫“摘星釀”。
望文生義可知,那酒喝多了的人容易內心膨脹,總覺自己氣勢磅礴到差一點就能上天——
可憐賀淵就那麼猝不及防被她撲在山道旁的樹下。若不是有些事她還不會,真是差一點就“賀淵”變“賀天”。
想起那一幕幕,趙蕎滿面通紅,羞恥絕望地哀哀低吟,咬著被角使勁捶床。
她忽然覺得,自己最好一輩子別回城,就在泉山靜靜腐爛吧。
昨夜那個將賀淵撲倒在地,又親又摸又扯人腰帶的無恥流氓,可真是個路過趙姓宗廟門口都該以袖遮面的小敗類啊。
第64章
雖京中許多人都說“趙二姑娘行事做派類乎潑皮小流氓”,趙蕎對此也不否認, 但再怎麼“類乎”, 那也只是“像”而已。
到底不是真的小流氓, 是非對錯還是有數的,基本的知恥之心也還是有的。
哪怕是醉酒失態之故,但昨夜將賀淵撲在幕天席地下“這樣那樣”的禽獸之舉, 確是她本人做出來的, 這事半點推脫不得。
但有些時候吧, 心裡知道是非對錯是一回事,要立刻坦然面對,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心慌意亂、羞恥難當的趙蕎暫無勇氣面對賀淵,更沒想好這事要怎麼給人“交代”,只能先在房中躲著。
雖說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但……能躲一時算一時, 總得先緩過這陣尷尬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