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然遲鈍的呆模樣可愛得讓賀淵的心快要化成水。
他再忍不住,倏地展臂將她攬進懷中,擁著她在自己腿上坐下,單臂環住她的腰背,薄唇貼過去,舌尖舔過她的唇瓣。
慢慢吮著,輕輕咬著。
反反覆覆。
趙蕎伸手抵住他無傷的那邊肩頭,渾身發軟發燙,眼裡氤氳起迷濛水霧。
被她怎麼直勾勾、軟綿綿地望著,賀淵心中一虛,停下自己的“罪惡之舉”,嗓音沙啞含笑,開始哄小孩兒。
“我只是……幫你將唇上的藥膏擦乾淨而已,”他抿了抿笑唇,“這藥膏,其實挺甜。”
這么半晌,遲鈍的趙蕎總算發現他是沒穿上衣的。她收回手來背在身後,掙扎著想要從他懷裡站起來。
白皙柔嫩的臉膚紅暈更甚,秀氣瑩潤的耳珠也隨之燒燙起來,層層疊疊泛起誘人緋色。
賀淵眸底黯了又黯,扣住她不讓逃,再次纏上去,張口含住她的耳珠。
齒沿輕輕齧過那柔軟嫩肉,嗓音含混嘶啞,又委屈:“阿蕎,往後不要隨便在別人跟前面紅耳赤,好不好?”
他心中思忖著,或許待會兒該帶她去珠寶樓挑一對大大的明月珠耳璫。
這樣就可以把這雙漂亮耳珠遮起來,絕不給旁人看到這樣綺麗勾魂、惹人心癢垂涎的美景。
第75章
趙蕎右掌抵住賀淵的額心,將他的腦袋推遠, 左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面紅透骨, 雙眸瀲灩怔忪地望著他。
靜默片刻後,她慢吞吞道:“為什麼生氣?”嗓音似浸水糖砂礪過,甜膩, 微啞。
這幾日裡, 她但凡開口大都只是一兩個字的單音, 這還是頭一回說出個整句。
以往賀淵帶過許多內衛新武卒,見過好多次新武卒初次出手致人死命後內心遭受巨大衝擊、心緒波動過大,出現如趙蕎現今這般五感遲滯的症狀。
所以他這幾日與趙蕎相處時很有經驗,不讓她長時間落單,卻也絕口不提南郊的事,不談任何會讓她心神緊繃的話題, 就溫柔隨意地黏著逗著,讓她在相對舒緩的狀態下慢慢緩過勁來。
現下她開口說出相對長些的一個整句,雖語調慢慢的, 斷句稍顯彆扭,口齒也略有些含糊,但這至少表示她的情況已開始向好。
賀淵欣喜之餘,一時沒能明白她在說什麼:“誰生氣?”
“你,”她頓了頓,語速緩慢地重複一遍,“為什麼生氣?”
問完趁他分神鬆了手勁, 立刻掙扎著從他懷中站起來,小心地退離他遠些。
總算明白她的意思後,賀淵忍住將她拖回懷裡搓揉一百遍的衝動,悶聲笑得直抖肩。
這呆的,從她進來到現在,兩人之間的話題都已換了不下三五回,她才追問最開始那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