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歪瓜裂棗就是小白花,看著就倒胃口。
紀肖苦著臉嘆氣,靳惟笙忍不住想起來那個欺負順手的人,閉目更加不悅:「查到了嗎?誰跟他通風報信的?」
明明下了封口令不許告訴許方思,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前腳交代了處理乾淨,後腳許方思就跑掉了。
紀肖搖頭:「沒……」
「沒有?」靳惟笙隨手砸了手邊的花瓶愈發暴躁:「沒人告訴他他從哪兒知道?梁迢有動靜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這幾天老覺得心神不寧,每次想起梁迢的反應就覺得不對勁,雖說當年梁迢是真的心灰意冷了,但是好歹有過一場,許方思死了梁迢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太奇怪了。
紀肖依舊搖頭:「一整天都沒出門,估計在家悶頭寫劇本呢。」
靳惟笙聞言不屑一笑:「他還真把這個當正事兒了。」
一起長大的那些個裡面紈絝二世祖有,幹事業的有,聽家裡安排步步高升的有,進娛樂圈名利場名利雙收的也有,唯獨梁迢是一朵奇葩,名利場裡不驕不躁,倒像是真為了做自己喜歡的事。
砸了咂嘴,靳惟笙嘆著氣笑:「也就是他了,我真是……何必跟他爭呢?」現在想起來他耿耿於懷這麼多年倒真是沒必要,梁迢眼高於頂不假,但是跟這種人爭高低根本沒意思,他以前不知道找了什麼魔追著梁迢不放。「早知道就對許方思好一點了,就這麼死了,呵……」
這話紀肖就更沒法接了,他又不知道這位爺跟梁迢爭的是什麼,許方思人死不能復生他又找不回來。想了想問:「那今晚那個局……」
圈子裡聽說靳惟笙身邊缺人立刻就有大把的人上趕著獻寶,這不,專門為靳惟笙組了個局請他去選妃,就在今晚。
靳惟笙確實無聊,雖然不抱希望卻也還是答應了:「看看吧。」
紀肖點點頭要下去安排,走了一步忽然想起什麼般又站住,思襯著開口:「那個……於邱這兩天聯繫我……」說著覷靳惟笙一眼看他眼色。
這個於邱是許方思的同學,當年他找到於邱希望他指控許方思抄襲,於邱最開始不願意,價錢給了很高也還是猶豫,然後見了靳惟笙兩次就鬼迷心竅似的答應了。那一年抄襲剽竊鬧得沸沸揚揚,於邱正是被抄襲的『苦主』,如今大名掛在《紅湖村》片尾,靠著這個事情打響名氣,如今也是小有地位的原創作者了。
小年輕心氣高,這山望那山,三年前就有心思到現在還沒死心。
靳惟笙掀了下眼皮,笑了:「他?什麼意思?」
紀肖也笑,顯然諵碸心照不宣,靳惟笙嗤了一聲:「可以,讓他今晚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