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方思並不知道梁迢就在外面,他拍上雜誌不太願意跟靳惟笙多說:「很無聊,所以你打算把我軟禁到什麼時候?」
靳惟笙哼笑:「機會來了。」
「……梁迢就在外面。」
話音還未落地,許方思已經快步去到窗前,果然看到鐵門外拍門按門鈴的人,遠遠一眼已經可以想像梁迢這些日子過得有多不好,他攥緊手心,差點衝動跑下去。
然後靳惟笙走上前到了他身後,隔壁搭在他肩上,許方思感覺被毒蛇攀繞,立刻推開:「你做什麼!」
靳惟笙不屑皺著眉心:「你算什麼東西?我可不是梁迢,還不至於對什麼東西都下得去手!」
許方思餘光看到樓下的人,疑心梁迢看得到這扇窗戶,然後靳惟笙走到他身後,影子重疊在一起,他還沒拒絕靳惟笙就掐住他的脖子語氣不善:「別想著鬧事,你敢跟他胡說,我保證,明天那份材料就會公之於眾。」
許方思只好忍耐。
他按照靳惟笙的指示披著靳惟笙的衣服去見梁迢,梁迢果然很憔悴。
四目相對的時候,袖管中許方思的拳頭時刻攥緊,不大敢看梁迢的眼睛,梁迢每說一次「跟我走」他眼睛就紅一點,到最後說出來的拒絕已經連自己都騙不了,所幸梁迢沒看出來。
靳惟笙說,許妍的未來如何都在他今天的表現,就算不在乎梁迢的將來也想想自己的妹妹。
是,即便不是為了梁迢。
麻木地演完這齣戲,梁迢離開之後,他表情灰敗地丟掉靳惟笙的衣服自以為一切都結束:「什麼時候讓我走?」
靳惟笙不緊不慢:「著什麼急?再等等。」
——還以為拆散這兩個人才是最有趣的,但是現在他忽然發現了新的樂趣。
靳惟笙開始熱衷於分享動態的時候在不經意間露出一點蛛絲馬跡,邊邊角角,要么半只手掌,要麼一點衣角,或者乾脆出席活動的時候要許方思坐在助理的位置。
所以很快,許方思的下落就從捕風捉影變成眾人皆知,有好事者問靳惟笙跟許方思是什麼情況,靳惟笙還是一貫那種令人心馳神往的溫柔表情,很保守地將他們總結為朋友,但許方思是什麼人?他在這種關頭離開梁迢跟著靳惟笙是什麼目的還不明顯?
幾乎所有人痛心疾首要靳惟笙不要被這個卑劣的beta蒙蔽,甚至有人直言這個許方思絕對會讓靳惟笙跟梁迢一樣沾上洗脫不清的污點。
不久之後,有人問梁迢怎麼看待紅湖村編劇剽竊的事情,梁迢冷著臉說沒有看法,又有人問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還有沒有聯繫,於是採訪還不到一半梁迢就一點不給媒體面子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