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方思跟別的beta確實不一樣。」靳惟笙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忽然有點感慨:「他其實還挺有趣的。」至少有本事讓他也惦記這麼些日子。
桌下兩拳緊握,梁迢忽覺忍無可忍,險些跟靳惟笙就這麼撕破臉,靳惟笙恰在此時回神,又笑:「只是忽然死了,想起來有點可惜。」
他像真是懷緬老朋友那樣問梁迢:「你還記得許方思的樣子嗎?」
梁迢盯著靳惟笙:「他這三年究竟在哪兒?」
靳惟笙聳肩:「啊,我怎麼知道,大家不是都知道嗎,當年他拿了錢就走了。」
那張臉上一點陰鬱都沒有,很訝異地看著梁迢,梁迢極想砸過去一拳頭,靳惟笙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低頭親了親於邱,於邱立刻纏上來索吻,靳惟笙躲開了:「你不會覺得他是跟我在一起吧?」
梁迢後槽牙幾乎咬碎,許方思躲在柜子里抱著腦袋打顫的模樣出現在面前,靳惟笙還在笑,笑得很無辜,桌子忽然被掀翻,於邱嚇了一跳,連滾帶爬躲到旁邊,靳惟笙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格擋,「你幹嘛梁迢?你要跟我動手?」
梁迢沒聽見似的,照著靳惟笙那張騙了好多人的臉砸,靳惟笙躲閃不開只能跟梁迢扭打在一起,於邱嚇壞了,跑出去喊人,紀肖進來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連忙拉架,紀肖急得尖叫:「梁導!梁導!我們還有通告呢!砸破相了你讓我怎麼跟劇組交代啊!」梁迢就跟聽不見一樣拳拳到肉地砸,靳惟笙也沒留手,二人昏天黑地打了一通,最後是紀肖喊來保鏢才把二人分開。
梁迢也掛了彩,吭哧喘著粗氣,於邱站在旁邊噤若寒蟬,紀肖找來冰袋給靳惟笙敷臉,好一會兒,梁迢抬腳要走,靳惟笙忽然出聲:「東西不要了?」
這下幾乎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梁迢回身,靳惟笙舔著後槽牙笑:「好像是什麼記事本還是日記來著?我還得找找。」
於邱眼神閃爍求助地望著靳惟笙,梁迢險些再一次撲上去,好在保鏢眼疾手快攔住了他,梁迢死盯著靳惟笙:「是你逼他的。」
「什麼啊。」
靳惟笙偏頭:「那本子是他落在我這兒了,我幫他保管。」頓了頓,很不理解道:「他親口說的喜歡我,怎麼就是我逼他了?你要為了一個許方思跟我翻臉嗎?」
梁迢反問:「翻臉?」
靳惟笙立刻笑出聲:「對,我忘了,咱們沒有交情,所以我就更不明白了,你究竟對我有什麼意見?」
梁迢說:「你會付出代價的。」
靳惟笙推開幫他處理傷口的紀肖整理了一下衣服十分囂張:「你總得顧及咱們兩家的面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