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說的時候他還半信半疑,直到聽人匯報說梁迢找人訂製地毯才覺得不對勁,梁迢什麼時候是在意這種生活細節的人了?
一想到許方思居然就這麼藏在梁迢身邊一個多月他就氣得想笑,這兩個人怎麼還能碰在一起?這兩個人,到底是誰還在惦記誰?梁迢居然真的沒放下許方思?
靳惟笙說:「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許見梁迢?」
許方思幾乎忘了呼吸,魔鬼般的話音鑽入大腦,後知後覺要跑,還沒站起來就被抓著手摔回地上,靳惟笙甩了甩扭到的手腕蹙眉:「上哪兒去?」
許方思不回答,爬起來跌跌撞撞往外跑,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千萬不能被抓回去!
大腦還沒接受許妍去世的事實,他渾渾噩噩不肯相信,醫生明明說過只要接受治療許妍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還有新聞說他也死了,又是怎麼回事呢?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應該好好跟梁迢說話的,可是,好好說又能說什麼呢?
馬上就到門口了,許方思拼命地跑,然而一股大力襲來,靳惟笙捏著他的肩膀,一隻手臂緊箍著一心向外沖的人,許方思拼命掙扎,毫無章法地咬了靳惟笙的虎口,他咬的十分用力,靳惟笙看到虎口處深刻的牙印時表情已經相當狠厲。
激烈掙扎的許方思出了一身汗,房間裡原本很輕微的信息素味道便從許方思的毛孔呼吸中溢出,帶著某種花香的氣泡酒味道從微弱到難以忽視,接連不斷從許方思身上散發出來。
靳惟笙專門找人定製過這個味道的香水,這個味道他們都很熟悉,許方思作為beta對信息素不敏感,這個味道除外。
眸光一動便看到許方思後頸堆疊的齒痕,已經結痂了,看恢復程度可能過去有三五天,還有深深淺淺的吻痕,也快要消失。
三五天了,許方思身上至今還有沒有散盡的信息素,明明是他親手下的藥,明知道梁迢中招了卻沒離開家肯定是跟許方思一起度過的,可是靳惟笙依然憤怒。
三年前他逼許方思穿梁迢換在更衣室的衣服,他不止一次地用仿製的香水逗弄許方思,可是這一天他忽然間無比憤怒,想到許方思前不久和梁迢發生過什麼不再感興趣,而是滔天的怒火。
他提著許方思的領口將他抵在牆上咬牙切齒:「敢背叛我,我是弄死你還是弄死他呢?」
被咬破見血的虎口同樣溢出微弱的信息素,兩種氣息混在一起幾乎構建出許方思所有的噩夢,他掙扎地更激烈,靳惟笙沒準備,又被揮到一拳,嘴角處傳來血腥味,這下他失去所有耐心,表情陰沉下來掐住許方思的脖子:「趁我還不想跟你計較,許方思,別不識抬舉!」
眼前因缺氧而模糊,一塊手帕被按到嘴上,刺鼻的氣息傳來,藥效很快發揮作用,許方思就這樣失去意識。
*
考慮到工作和許方思,酒店離工作室地址不遠,步行只需要七分鐘,李律早前離開之後就在工作室幫忙篩選簡歷,整個工作室都在加班,九點多的時候他接到梁迢消息叫他過去陪許方思聊會天,簡單給工作收尾後李律趕去酒店,在前台拿了備用房卡上樓,打開門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