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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之前許方思真的在這兒!」紀肖舉著手著急道:「靳惟笙說他帶著許方思走,我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不遠處忽然傳來清脆的碎響,很快花香濃郁起來,寧岩警覺看向梁迢,發現梁迢狀態還好,那些味道是從外面傳來——他們剛路過的那個方向。

來不及多想,二人快步衝出去,那條擺滿香水的長廊兩邊的架子全都倒下,火苗隨流淌的液體蔓延開,幾乎封住他們來的那條路,寧岩打開對講機叫手下在別墅一樓圍堵,而後準備帶著梁迢折返,梁迢卻忽然回頭往那間地下室走去。

地上的灰塵有腳印痕跡,大多是往返於門口和那個牆角,但是角落裡有一個柜子,嵌在牆壁中所以讓人覺得體積不大不能藏人。

柜子上著一把U型鎖,寧岩持槍兩槍打開,梁迢蹲下去打開柜子,許方思手腳都被綁著不省人事,蜷縮著被塞進柜子里。

地下室有橡木酒桶和紅酒,火勢越來越大,紀肖趁亂跑了,寧岩蹲下去要幫忙,梁迢隔開他們抱起許方思,寧岩手臂落了空,有點擔心地說:「你沒事吧?」

梁迢聽不進去,被寧岩連拖帶拽離開地下室,桔梗長廊傳來爆炸聲,地下室死凝的空氣劇烈晃動,花香像碾碎了一萬畝桔梗那樣濃郁,氣味濃烈到寧岩覺得不適,梁迢卻像不知道那樣只輕輕捏許方思手腕,喊許方思的名字:「醒一醒,醒一醒……許方思?」

煙霧太大,他們從出口出來的時候正有一架直升機從別墅頂上起飛,不出所料的話靳惟笙應該在上面,地下室傳來二次爆炸,酒桶一個個炸裂,紅酒混雜著洋桔梗的氣息再一次炸開,空氣被桔梗占領,許方思終於恢復一些微末意識,梁迢聲音在顫,許方思抓到了梁迢的手環,搖頭說:「別聽。」

爆炸聲太大,梁迢沒有聽清,但許方思是在說完之後才開始瞳孔聚焦的。

事後很久,梁迢才想明白許方思那天說的是什麼,他想,許方思的腦子確然是壞掉了,首先不論生死關頭他在關心別人,即便要說,他也應該讓他別看,別聞,而不是別聽——氣味是不會通過聽覺轉播的。

所幸許方思口齒不清說了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動作卻是有用的,他伸手捂住梁迢口鼻,梁迢就嗅不到那些洋桔梗了,裹著嶄新紗布的手捂在梁迢臉上,梁迢嗅到灰塵、鐵鏽、顫抖。

許方思目光蒙昧,只下意識知道有些真相令人作嘔,不該被公之於眾,但是梁迢已經知道了。靳惟笙故意的,他把他不該見光的畸形意圖明晃晃地公之於眾。

回程路上,寧岩內心反覆糾結,寧鐸風的命令是不許梁迢碰到人,但是梁迢現在非但碰著,胳膊搭在許方思肩上就沒放下來過,他強迫許方思靠在他身上,隔絕外人的靠近。

易感期圈領地是這樣沒錯,可寧岩覺得這可能不是易感期的原因,梁迢純屬是受打擊太大,應激了。思前想後要不要強行分開這兩個人,最後也放棄了做惡人——反正就這幾個小時,回了家自有人棒打鴛鴦。

本想像征性嘆口氣為他們可憐的將來默哀,未料身後那兩個人過於旁若無人,寧岩聽了幾句便恨不得將耳朵塞上或者將這二人丟下車。

先是許方思,懷著一種分手後不得不被前任抱在懷裡的心情找話題開口:「你手怎麼了?」

梁迢就看自己的手背,開柜子的時候被鎖劃破了一層皮,這會兒正緩慢地滲血珠,他說:「不小心蹭了一下。」

許方思就稍稍沉默一下,用一種儘可能疏離實際上莫名其妙的語氣說:「那你要……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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