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岩訓練完聽到自己抽屜里那部手機不斷震動,這並不奇怪,梁迢那部電影已經籌備完成就等著開拍,如今一聲不響消失了,他那個工作室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
摸出手機掛斷,寧岩把手機丟回抽屜去看梁迢,梁迢信息素穩定下來從隔離室換到了普通禁閉室,寧岩轉著鑰匙從外面打開門,梁迢從洗漱間出來,寧岩轉著禁閉室的鑰匙倚在門口:「東西幫你送到了。」
梁迢道了謝,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靳惟笙被關在地下暗牢不知道多久,他身上還穿著那天酒莊裡的睡袍,睡袍很久更換髒亂不堪,拖鞋踩在黑漆漆的地面早看不出高昂的價值,原本為了做造型好看的半長髮絲垂在眼前遮著眼睛狼狽陰鬱,更不用說烏青的胡茬和深陷的眼窩,梁迢站在鐵欄外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樣子。
他睨著靳惟笙不說話。
聽到腳步聲響起的第一瞬靳惟笙已經提起精神,哪怕處境狼狽可他在看到梁迢的一瞬間還是不可一世:「要放我出去了?」
他自信外面的人不會不管他,不管是他那對冷血的父母又或者指望自己上位好不被排擠出去的那些舅舅們,寧鐸風抓了他不也沒把他怎麼樣嗎?
寧岩環胸站在梁迢背後,見靳惟笙淪落到這種境地還能猖狂不免驚奇,輕嘖了一聲低聲道:「他還挺淡定。」
梁迢沒有多的話對靳惟笙說,他只問:「我要的東西呢?」
許方思和許妍有一些東西遺留在靳惟笙手裡,他們兄妹都有寫日記的習慣,許妍的護工說許妍的東西最後都交給靳惟笙了,至於許方思的筆記本,很早前靳惟笙就說過在他手裡。
靳惟笙揚首看了梁迢半天,忽然笑:「我給於邱了。」
梁迢微微垂眼並沒有生氣,短短數日,靳惟笙居然感覺有幾分看不透梁迢,他挑眉:「前不久於邱找上我,也問我許方思的手稿,我覺得那東西沒用,就丟給他了。」頓了頓,笑得更加惡劣:「我家門口有很多垃圾桶。」
第39章 許方思,新年快樂
靳惟笙似乎篤定階下囚的生活不會持續太久,但梁迢拿槍頂著他額頭的時候他還是駭然了,不過寧岩撇了下腳尖身體前傾的時候他又鬆了一口氣。
槍口指著靳惟笙,「東西在哪兒?」梁迢手腕用力,槍口對著靳惟笙額心,微垂的眼睫下醞釀著陰鬱,靳惟笙心驚過後,舉著雙手。
——他好像真的把梁迢逼瘋了?
梁迢這種面面俱到的假人原來也會憤怒,靳惟笙忍不住扯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