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沒做啊沒做,梁迢不會讓這種時期發生的!(所以猛抱親爹大腿233
第40章 出去散散步嗎?
梁迢握著他的手,問他疼嗎,許方思搖頭,梁迢在新年的第二天環著他走出病房來到一座陌生的房子,大雪積滿屋頂和周遭空地,全世界都是蒼茫乾淨的白色,梁迢站在門口說:「回家了,許方思。」
許方思遲鈍地點頭:「……嗯。」
梁迢站在他身後沒有催促他往前走,許方思也像不知道抬腳似的就那麼站著,像故事無端落幕,又莫名返場。
他在器具叮噹的手術室里疑惑了一些時間,醒來見到梁迢的時候已經沒有很多問題要問了,梁迢柔和的眼眸垂下看著他,帶著一些終於的感慨鬆了一口氣,他似乎明白又好像不懂,於是那些問題也在每每看到梁迢的時候欲言又止。
梁迢帶著他進入這座安保嚴密的房子,每天早出晚歸,走的時候跟他打招呼,回來之後帶著一身疲憊,又對自己笑一笑。
許方思感到極度的惶恐不安,梁迢再也沒有碰過劇本,也不提電影的事情,當然也沒說他現在在忙什麼,但是許方思長了眼睛,他會看。
梁迢帶著一天比一天濃郁的戾氣踏進這扇門,他看上去疲憊極了,他像汲取力量一樣投進他懷裡,然後在第二天整理好著裝,一絲不苟到袖口的褶皺,然後回頭朝他一笑:「許方思,晚上見。」
這天又是,梁迢的腳步聲從屋外響起,梁迢知道他無聊的時候喜歡看雪,所以這裡的雪沒有清理,只清出供人經過的一條小路,天又下著雪,皮鞋踩在小路上有輕微的嘎吱聲,許方思給薔薇澆完水站起來,從暖房裡走出來的時候梁迢正在門口換鞋。
他看到自己後疲憊的眉眼鬆懈了些許,走過來的時候身上裹挾著未曾消融的冰雪氣息。
梁迢張開手,等許方思自己撞進來,許方思如願進入他臂彎,他就俯身埋入許方思頸窩,鼻尖觸到紗布,有些癢,梁迢說:「可以拆掉了吧?」
創口不大,很早就可以拆掉紗布了,但他還是下意識裹上紗布遮擋那個不起眼的鼓起。
許方思點點頭,梁迢就伸手摸到了紗布尾端的結,許方思又有些沉默地低頭。
梁迢發現了許方思的情緒,他勾著紗布撓了撓許方思的後腦勺,有點癢,許方思躲了一下,梁迢說:「以後就是我的omega了。」
許方思鼻尖動了動,抿成一條線的嘴角也細微抽搐,梁迢笑:「不願意嗎?」
許方思緩慢抬手捂住後頸阻止梁迢繼續撓他,說:「梁迢,你……」
梁迢等著他繼續說,許方思卻又沒話了。
許方思變得很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