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份舉報材料可知,許方思應該很喜歡他,由易感期許方思主動獻身可知,許方思仍舊喜歡他,那麼其餘的緣由都不應該成為許方思退縮的理由——事已至此,他們都不應該有退路。
甚至某個間隙,梁迢心裡閃過一個想法:如果許方思真的做了那個手術就好了。
現在看來,植入定位器除了保護作用之外也很有其他必要。
【📢作者有話說】
小梁黑化……(bushi)
第43章 你一定要很喜歡我
許方思在梁迢心懷雜念的這個瞬間一無所知,他只在聽完梁迢的話之後覺得慚愧,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梁迢的請求,然後想到他已經沒有別人了,所幸還有梁迢,輕輕點頭後覺得自己不夠真誠,便又重重點頭,以表決心。
「真的很謝謝你。」許方思鄭重道謝。
「所以,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梁迢握著許方思的那隻手臂風衣袖口中又戴著一隻抑制手環,抑制劑很有效,他無意在這種時候做什麼,但有一些想看著許方思的渴望。
他疑心精神病會傳染,被關在隔離室那些日子,他總出現幻覺看到許方思的影子,還有很小時候的事情。
梁迢知道自己在易感期的時候格外敏感,格外需要依靠人,這應該起源於一些家庭因素,很小的時候他也有喜歡黏著父母的階段,孩童時期寧鐸風對他尚有耐心,算是一個有威嚴但也慈祥的父親,梁女士就不必說了,溫婉無雙的好母親,但是不定期的時間,寧鐸風會以易感期的名義叫人把他送到外公家獨享梁女士的溫婉,梁女士偶爾心疼,可梁迢一貫不大會賣慘,比不過易感期專橫且厚顏無恥扮演弱不禁風的父親,因此總被拋諸腦後十天半個月。
因此,梁迢以為易感期的人應該是有特權的,應該有肩膀可以依靠,因為他厚顏無恥的父親就是這樣把寬闊近母親兩倍的肩膀倚進母親懷抱索求溫柔的,他曾在偶爾不想懂事的時候氣憤短短半年易感期八次的厚顏無恥父親,拒絕跟著司機離開,年方四五的幼齒小兒站在門口胡言:「我也易感期了!」
隨之而來的自然是嘲笑,寧鐸風聽得這話便道:「那你就更應該去找你的omega了。」
梁迢幼年黑歷史不多,這算是一件,同時又成了一種執念,長大的過程中他逐漸明白性別和生理,明白信息素的羈絆,也逐漸知道alpha即便是易感期也很不應該那樣弱不禁風。
他日漸穩重,又窺得一些父母看似完美無缺的婚姻中怪異的地方,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憧憬過將來給他倚靠的肩膀是怎樣的。
單薄的還是溫厚的,嬌小的還是可靠的,那人的信息素又是怎樣的?醉人的?和煦的?激烈馥郁的?平平無奇的?
——是乾燥溫熱的,白襯衫,紅領結,音調溫和的。
至於氣息,夏夜就燥熱,冬日就凌冽,被抱久了就是洋桔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