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解除婚約影響不好。」梁迢說:「而且上次我跟林昭提,林昭拒絕了。」
「他拒絕了?」寧岩語氣似乎更加不滿,梁迢點頭:「他說有未婚夫能少一些麻煩,單位好像有人騷擾他,哥你知道嗎?」
寧岩表情變得很難看:「騷擾他?什麼人?」
「不清楚。」
林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梁迢想起林昭後頸的傷口和林昭蠻不在乎的表情,評價道:「……但是他確實容易招蜂引蝶,長得不錯,性格也辣……」
寧岩:「……」
梁迢嘆了一口氣:「上次我跟他說要不要解除婚約,林昭說要是許方思同意的話他想跟我結個婚。」
「你怎麼好像對他意見很大,我記得你們以前關係還不錯?」梁迢好奇:「小時候林昭老喜歡跟在你後面喊你寧二哥,我記得那時候他舅舅說要跟咱們家訂娃娃親,問林昭想跟誰,林昭想了兩天,還哭了,最後說選不出來,能不能兩個都要。」
孩童時候的話長大了再說也還是很有趣——前提是說的人和聽的人都當玩笑。
梁迢越說寧岩表情越難看,聽到這句的時候冷哼一聲:「綠帽子你就這麼戴著?」
「沒關係,我有的他也有,我們年輕人心態比較包容,也比較看得開。」
寧岩:「……呵。」
梁迢:「但我總覺得林昭身上的信息素有點熟悉。」
寧岩:「……對了,怎麼不見你帶手環,好了?」
他之前問過給梁迢檢查的醫生,醫生說一時半會好不了。
梁迢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點了點頭,低著頭看不出情緒:「好了。」
寧岩沒多想,說客沒當成,天也不想聊了,多看梁迢一眼都覺得堵得慌,但是梁迢準備走了寧岩又覺得更不舒服,這口惡氣出不來可能會折壽。
他攔住梁迢:「有幾天沒活動手腳了,跟我去訓練場活動一下?」
前段時間都是梁迢主動提,寧岩沒空了就打一會兒沙包再走,今天寧岩覺得不舒服想跟他比劃兩下,梁迢卻拒絕了:「我得回去看看許方思。」
寧岩氣笑了,活動著手腕拖著梁迢下樓非得把這頓拳腳餵給梁迢才解氣:「沒事,很快,不耽誤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