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聊天記錄倒回去, 將這段話，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聰明如他。
已經獲取了兩個關鍵信息。
「走水」應該就是溫迎。
以及, 溫迎口中那個初戀。
——應該就是他。
等等……不應該啊。
剛被無情拒絕的陳弛讓，此刻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
到底是不是他？
這真的是溫迎？
如果這真是溫迎, 那這個初戀怎麼可能是他？
陳弛讓又給林景安打了通電話。
「又幹嘛啊少爺。」林景安被打擾兩次，脾氣再好也很無語。
「是這樣的啊。」少爺的語氣有點飄, 有點啞，有點和平時不一樣。
林景安默了默, 以為有大事發生：「怎麼了？」
陳弛讓：「如果冉珊喜歡你，但又牴觸你，一般會是什麼原因？」
林景安：？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陳弛讓：「認真回答，我沒開玩笑。」
「……」收到他的警告，林景安認真思考了幾分鐘，「一般會是我把她惹生氣了吧。」
生氣？
陳弛讓的心臟猛地一跳，再次將聊天記錄回撥。
「初戀」這個詞第一次出現的位置——是她被孫默懷污衊那天，他邀請她來公司做策劃，她拒絕了。
對上了。
就是這件事。
陳弛讓忽然看到自己回復那些垃圾——
【我哥說了這肯定是個渣男，你別被騙了，我哥很聰明的，看人很透徹。】
【他沒別的辦法了，全身上下只剩下臉皮厚。】
【說明你本質也想遠離他，也說明遠離這事是對的，未來機會很多，多吃點好的吧。】
多吃點好的吧。
好的吧。
吧……
「……」
「……」
怕不是個蠢貨吧。
陳弛讓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和「愚蠢」兩個字掛上鉤。
他死死地盯著這串話，伸手摁住人中。
繼續看下去，應該會得心梗而亡。
……
溫迎回家後也洗了個澡，體溫下降，心率卻一直很快。
坐在書桌邊看了一會兒書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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