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瞪口呆。
陳弛讓適時鬆開手，越過她僵硬的身體，附身將玄士娃娃拿了出來，說道：「我贏了。」
「這怎麼可能！」她不可置信地接過娃娃，左看右看，又扒拉著娃娃機，沒懂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機關？！」
「你當漫展是我辦的嗎？」
「那你怎麼可能……」溫迎話一頓，後知後覺地發現，有個地方不對。
她抬起頭來。
恰好陳弛讓附身，漂亮的瞳孔湊在她面前，近得能看見眼底的笑。
「我玩娃娃機玩得最好的時候，你應該還在高中教室背課文吧，小朋友。」
「……」溫迎知道自己猜對了，「你前面故意輸的吧。」
他繼續笑著，顯然默認。
「陳弛讓！」溫迎猛地將娃娃丟在他身上。
他接住，對她說：「溫迎，願賭服輸。」
「你這個騙子！」
「我已經想好我的願望了。」
「你使詐！」
「你想反悔？」
「……」
溫迎抿唇瞪他，氣得臉頰都紅了。
早體會過他沒臉沒皮的樣子，上當卻還是這麼容易。
她在心裡罵著王八蛋。
好半晌。
她才忍氣吞聲開口：「你要我答應你什麼。」
「放心。」他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的視角，依舊襯得臉頰輪廓格外好看，「我不會幹那種『要你現在答應跟我在一起』，這種強人所難的事。」
「……」
溫迎心說，你就算這麼要求我也不會答應的。
他將娃娃還給她，然後掏出手機。
「今天還沒和coser合影。」他說著，將溫迎拽了過來，「我總得和我最喜歡的……」
說到關鍵處一頓，在溫迎睜大眼的同時，將後面的話說完：「……角色，拍個照吧。」
溫迎：「……」
說話大喘氣，有病。
他整個人下蹲，手機舉高。
忽然看見自己和陳弛讓同框，溫迎眸色一閃，一瞬間有點恍惚。
兩個都是極白、極好看的人，頭顱靠在一起，不知從什麼地方吹來一陣風，將她的頭飾吹得飄了起來，半遮陳弛讓垂下的眼。
「咔嚓」一聲，他按下鍵——此刻她直視鏡頭，而他直視她。
「還可以。」陳弛讓多看了兩眼，指尖在屏幕中滑動，「現在我要說出我的要求了。」
？
溫迎回過神來：「拍照不是你的要求？」
「不是啊。」他點開她的聊天界面，發送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