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腳踹他,又被他抓住腳腕, 順著滑走。
某一個瞬間, 拇指一痛一癢, 仿佛被咬了一下,溫迎嚇了一大跳, 撐著上半身著急喊:「你幹嘛……」
陳弛讓說:「我在服侍你。」
「讓你開心。」
「達到愉悅的巔峰。」
溫迎:「……」
她發現自己不能在這種時候和他說話,否則連怎麼羞死的都不知道。
因為熱, 陳弛讓將室內的溫度調低,又將床上的被褥全部抽走。
讓她無處遁形, 只能為他所觀。
盒子只有兩個。
當時買的時候,確實沒想得太多, 跟著時間地點和感覺走。能不能用上,什麼時候能用上, 對他來說影響不大,他也不是很在意。
但現在,他忽然就覺得當時的做法不太明智——既然已經舔著臉走進超市了,將架子中的東西一掃而空怎麼了?!
他低著頭,遺憾地與她接吻。
渴望與遏制共存,占有與放肆並齊。
陳弛讓用嘴撕開:「來,我教你怎麼有效吹氣球。」
溫迎:「……」
某一個瞬間,溫迎的感覺被無限放大,產生了要逃離的衝動。某一個瞬間,她又恨不得將面前的人狠狠抱在懷裡,確定他終於變成了她的。
陳弛讓喜歡她。
是她的。
是她一個人的。
充分意識到這件事,她在情緒臨界的時候仰頭看他,沉默地掉下眼淚。為她獨自承受的那幾年時光,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
整個過節期間,溫迎被陳弛讓拉著在家裡「玩」,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在小區樓下看人家裝飾新年燈籠的那條。
陳弛讓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做樂不思蜀,甚至想給身為CEO的自己放幾天假。
溫迎聽後無語死了:「你是一點兒也不為別人的身體考慮啊。」
「我怎麼沒考慮了。」陳弛讓擰開一瓶飲料,理所當然道,「每次結束後,留有24小時的緩衝時間。」
「……」
溫迎將沙發上的枕頭丟在他臉上。
陳弛讓單手接住,輕笑著向她走去。
溫迎正埋著腦袋畫畫,他低眉瞥了一眼,隨口問:「現在在學校是不是沒什麼事了?」
「還好。等著導師的論文意見,我修改後就能開始做匯報材料,如果都沒問題就可以等著畢業了。」
陳弛讓「哦」了一聲。
溫迎:「怎麼了?」
陳弛讓:「那也就是說,學校沒什麼繼續待的必要了。」
「……」
她動作一頓,警惕地看著他。
陳弛讓:「別的大四學生,已經為自己選好離公司上班近的出租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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