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一愣,這才重新看向四周。
陌生的。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裝飾陌生的味道,以及面前陌生又好看的男人。
她想到某件非常可怕的事,恐懼的心情滅頂而來,嚇得她當場雙眼通紅:「禽獸!」
陳弛讓看見她的眼淚微微一愣,胸腔里頓時溢出一股莫名的煩躁。
「你哭什麼, 這件事有問題, 我想不起來昨晚上發生的事,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但——」他站起來, 下半身只穿了一件非常薄的褲子, 鼓鼓的弧度乍現, 異常顯眼。
溫迎哇的聲, 抬手將拖鞋將他扔去!
「啪——」的一大聲,拖鞋底正中那張帥臉。
陳弛讓僵在原地:「……」
溫迎六神無主, 胸腔上下起伏:「你怎麼不穿衣服!你個變態流氓!」
「你搞什麼!在床上穿什麼衣服!」陳弛讓總算忍無可忍, 繃著頭頂青筋, 捂住右臉,兇狠地瞪著她。
這一瞪, 又把溫迎嚇得哭起來。
陳弛讓一噎,滿腔的怒火仿佛被堵住了, 不上不下將他憋得難受。
十幾歲的少年,每天被人捧著哄著, 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對待,他想離開,想罵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間陌生又帶著熟悉味道的房間,這位陌生又膽小的女生,莫名讓他做不出後面的動作。
他煩悶地將拖鞋從床上踢下去。
-
半小時後,溫父溫母,陳爸陳媽聚在客廳中,個個面容震驚又嚴肅。
話題中心的兩位,一個大喇喇地停靠在沙發上,像沒長骨頭似的。一個謹慎地坐在溫母旁邊,怯生生地看著眼前一群人。
「你說你現在多少歲?」陳昭柏頭痛地看著陳弛讓。
「17啊。」陳弛讓晃了晃雙腿。
溫母看向溫迎:「你也17?」
溫迎乖乖點頭。
幾位家長同時沉默。
溫父:「昨晚的記憶你們還有嗎?」
「沒了啊。」陳弛讓說,「否則我也不會覺得奇怪了,我根本不認識她,但又覺得她有點兒熟悉,我根本沒來過這裡,但又覺得這裡很安全。還有我根本沒看過的一些東西……」
他單手捏著手機,車鑰匙,目光所及,超大的液晶電視,還有各種智能的設備。
這些東西和他剛才說的都差不多。
第一次見,但熟悉度被刻在了DNA里,甚至給他家人打電話,都沒遇上任何阻礙。
「我也不認識你呢!」溫迎從溫母的探出個腦袋,對他大聲說。
陳弛讓臉一黑,不客氣道:「我知道,你可以不用重複,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溫迎咬著下唇,覺得委屈極了。
「怎麼說話呢。」寧優拍了一下兒子的手臂,「越活越回去,這麼大的人了也沒個禮貌,你怎麼跟你老婆說話呢?」
「什麼?」兩人的聲音同時劈了叉。
「誰是他老婆啊!」溫迎又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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