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不再是那種單薄脆弱的身體關係,不是惴惴不安,是大大方方的掛念牽絆,是從此路途遙遠,就是拖著拽著,也要慢慢往前。
就是,再也躲不過,再也逃不掉。
“好不好?”他問。
放在腰上的手臂帶著一點顫抖,顏格知道眼前這人並沒有他看上去那樣鎮定,甚至跟他自己一樣,也在緊張。
一樣的心情啊。
目光久久對視,顏格咬牙,壓著胸口極速飆升的心跳,只覺得心臟都在一點點地慢慢漲滿。
算了。算了。
這些憂慮到底有什麼意義?瞻前顧後,猶豫不決,又能讓他得到什麼?
反正,情況不會比現在更糟糕。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那顏格,為什麼不可以放縱一次?
哪怕跳下去是深淵,也在所不惜。
眼眶微紅,顏格抬手,用力抱住男人脊背,額頭抵在頸側,仿佛怕他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聲音極輕極低,
“好,在一起。”
靳思延頓了一瞬,而後恍然反應過來,幾乎將人掀翻,顏格還沒穩住,又被結結實實壓在桌上。
靳思延幾乎是咬上來的,前所未有的難以自持,帶著侵略的壓迫感,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桌上書本掉到地上,每一聲響都像是在申斥他們過分燥熱的欲望,卻又平添幾分背德的刺激。
指腹順著衣物的縫隙遊走,輕微摩擦在敏感的感官下變得更加明顯。
男人瘦削的脊背壓在桌面上,靳思延側頭吻他,耳畔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適的悶哼。
“……等一下,不能在這。”靳思延扯回幾分理智,手掌撐著堅硬而冰冷的桌子,垂眼,有些擔憂地看著身下的人,“去床上?”
“沒關係,”顏格快哭出來,咬牙忍下喉中的聲音,死死扯著靳思延的領口,伸手勾他脖頸,身軀顫得不行,“就在這兒……”
頓了一下,靳思延眼中那點僅剩的理智霎時煙消雲散,猛地將人抱起,糾纏著摔到一旁的小沙發上。
天旋地轉,顏格沒回過神來,已經坐到了靳思延身上,主導權過渡得如此迅速,顏格氣息不勻,卻突然停住動作。
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他從未做過取悅人的事,跟靳思延僅有的幾次經驗也是這人在引導一切,他似乎不需要思考,只需要交給靳思延就可以。
可現在,他身居上位,清晰感受著兩個人身體的變化,卻有些不知所措,鬆了手,卻也不知道該放到哪。
望著男人茫然神色,臉上還帶著動情的緋紅,靳思延只覺得可愛,也不替他解圍,只緘默地笑著看他,眸色溫和而縱容。
“我……”顏格抬起手又放下,想伸手解他扣子,又不好意思,半天只能把手收回來,有些抱歉地看著他,“我該……做什麼?”
抓住他不知何處安放的手,靳思延半躺著,誘著他低下頭,幾乎是貼在他耳邊吹氣,聲音低沉,格外煽情,“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