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希看着她这幅神情,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小姨,这不关你的事情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八卦呢?
分开就分开了,为什么还要提起人的伤心事。
顾明越抱着手臂,靠坐在椅子上,伸出了一根手指,笑容洋溢在脸上:刚才的合同,我再给你一点优惠。
乐希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低头继续吃饭:如果我是十五岁,说不定会答应你。现在算了吧
哄小孩呢,也没有这么随便哄的。
顾明越见她不上当,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慨叹:我还以为你能从你母亲手中接过和池家的婚约,最终和池初霁结婚呢。
什么嘛没劲。
顾明越摆了摆手,一脸生死看淡的神情。
乐希顿了顿,抬眸望着顾明越好一会才说:对于我和她的事情,你是这么看的?
不然还能怎么看呢?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和她分开,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换而言之,就是她曾经和池初霁保持着那样的关系,是错误的事实。
顾明越勾起唇角,笑了起来:这算什么正确的事情这不就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嘛。
人世间的一切,就如天上的云朵一样,聚合离散,实属正常。
顾明越笑了一下,和乐希做了一个交易:我给你一万,你和我说说她怎么甩了你,怎么样?
乐希吃完了饭,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是我的隐私,一万太少了。她向顾明越摊开了手掌,面无表情地说,你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形,得这个数。
顾明越开始觉得她有意思了,她弯着眉眼,笑着点了点头:行,成交。区区五万,换一个池初霁的八卦,这种愉悦并不让她吃亏。
乐希简单地把事情和顾明越说了一下,最后总结了一句:总而言之,她觉得我太过痴缠,就把我甩了。
顾明越笑弯了眼:竟然是这样的理由嘛倒也是她的作风。
是啊。乐希感慨了一句,她这个人,就和她的信息素一样,如万年坚冰,怎么捂都捂不化
两人聊完天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顾明越吃了一顿特别愉悦的饭,回公司的路上,闲着无聊给池初霁发了个消息:猜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这条消息,直到晚上七点,才得到池初霁的回复:?
彼时顾明越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在看到池初霁的回复后,长眉一挑,拨通了池初霁的电话。
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很快就接通了:什么事?
顾明越伸了个懒腰,转着自己的老板椅来到宽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满城灯火,笑着开口:好久没和你聊天了,我们聊个天啊。
电话的另一头,池初霁正脱下平底鞋,踩着室内拖鞋进入客厅。她将钥匙扔在茶几上,放松了身体躺在了沙发上,伸手揉着自己的小腿轻声问:聊什么?
顾明越勾唇,恶趣味满满地开口:乐希。
池初霁顿了一下,敛眸轻声说:这个没什么好聊的。
她的语气平淡,与往常看似并无区别。顾明越却能从她细微的声音变化里,察觉出她的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顾明越的笑意更盛了,她继续开口:我今天见到她了,她过来找我签合同,然后说起了和你的事情
池初霁沉默了。
顾明越几乎是忍不住笑声,极为愉悦地开口:她说她被你甩了。理由是你觉得她过于痴缠,所以不要她了。
池初霁你当初不是说我不在意她为什么爬上我的床,为什么会和我□□,对我怀有怎样的感情
我只需要明白,她对我来说,好用就行的吗?
顾明越哑着嗓音,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池初霁的语调,把她曾经说过的话复述了出来,幸灾乐祸地问了一句:现在怎么就因为人家过于痴缠,就把人家甩了啊?
啊我亲爱的朋友,你不会是因为玩弄小alpha的感情,遭受了报应吧?
顾明越愉悦极了,她好不容易能看到池初霁有别的情绪,现在正是高兴的时候。
池初霁认识她多年,知道她的恶趣味,她垂眸,揉着自己酸痛的小腿,好一会才轻声开口: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就是吧。
就当做是她的报应好了。
顾明越咂舌,轻佻地吹了个口哨之后,十分惊讶地开口:不是吧池初霁,你竟然会这么在意她吗?
在意到,已经舍不得玩弄她了吗?
池初霁懒得和她继续讨论这件事,清清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哦,那我还是有的。顾明越连忙告状,我大侄女今天说了你的坏话
池初霁轻声嗯了一句,问:然后呢?
顾明越抱着手臂,饶有兴味地开口:她说你是块冰,怎么捂都捂不化。
池初霁没有回答,她听完这句话之后,迅速挂断了电话,并且把顾明越拖入了黑名单。
顾明越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想要再拨过去,却发现自己无法拨通之后,轻啧了一声:这是迁怒。
以她对池初霁的了解,这绝对是迁怒。
想到这里,顾明越握着手机,勾唇笑了起来。看起来,以后她有事没事,就可以拿这件事来逗逗池初霁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池初霁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今天。
不过也很正常,池初霁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子。冷情冷性,但不是没心没肺。执着地追求着艺术事业,可也仍旧保留着一定的道德底线。
如果真的让她玩弄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想来也是不能完全做到的。
这就是,她对喜欢自己的人,唯一的尊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被大姨妈殴打了,所以接下来就日更三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