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因為這種新奇集體歸屬感而雀躍,對同伴格外地和善起來。
湯豆也是如此,但她也注意到,黎川經過這一次帶頭衝出來,已經在學生中具有一定的威信,當他說“男生坐在外圈,女生坐在內圈。”所有人都立刻開始移動。
而之後他說的話,也開始更容易地得到其它人的認同。
比如他說“趙小明雖然和我們不是同學,順路坐車來的,但這次真的是幫了大忙。要不是他,在我們衝過去之前,我們學校的女生就要被欺負了。我們應該好好謝謝他。畢竟保護女生是我們男人的責任。”
這些話,使得湯豆聽上去在整件事中沒起到半點作用,但她明明阻止了事情激化。同時也讓趙小明聽上去像是個客人。
原本聚集在趙小明身邊的幾個人,漸漸改變了態度。他們雖然還是覺得趙小明很厲害,但心理上卻開始向黎川聚攏過去——趙小明是外人,黎川才是和大家一個集體的,並且,為了保護同學帶頭衝過去時,可以說也很‘英勇’。
湯豆意識到這一切,她為自己發現的事感到新奇,就好像不小心掀開了帷幕,找到了看待事物的另一個角度。
黎川似乎感覺到什麼,他邊和周圍的人說著話,邊扭頭看向湯豆,對她笑了笑。
他什麼也沒有說,那個笑容也甚至稱得個和善,但湯豆卻覺得,他並不喜歡自己,哪怕在笑,他的眼神也沒有溫度。
而女生們都在為黎川對女生的照顧感到滿意,再加上他本來就因為外貌在女生中很受歡迎,現在更是人氣激漲。
湯豆立刻仿若無事移開視線,轉身和席文文還有趙小明三個人找位置坐下,問趙小明“你手怎麼樣?”
趙小明試了試,搖頭“沒大事。”
她讓趙小明伸手,給自己查看了一下,果然除了破皮和有些紅腫,似乎確實沒有什麼其它的症狀。
這讓人鬆了口氣,鼻子骨折只是丑,手骨折起碼一百天動不了,可能因為不便使得他的個人評份受到影響。
席文文打開箱子找紫藥水“塗點比不塗強。”
找出來給趙小明上藥時,看著湯豆的箱子直咂舌“怎麼這麼鼓?你都帶什麼了啊?”她自己只帶了換洗的衣服和牙刷肥皂這些生活必須品而已。被子被褥這些雖然想帶,但家裡也只有兩床,她帶走家裡就沒得用了,只能寄託於學院會發放。
而湯豆的箱子,拉鏈都沒完全合上,裝得鼓鼓的,有一個狹長的部份,從箱子拉鏈沒拉上的地方伸出來。
湯豆自己也想看看是什麼,但上面用報紙糊了幾層,箱子封口又是用膠帶貼合,粘得嚴嚴實實無法窺探,要是現在打開恐怕沒法再關上,也只好作罷。
夜色越來越深,可始終沒有來接的隊伍出現。
學生們都累了,就地坐著,相互依靠打著瞌睡。
黎川說,怕晚上荒野里有野獸出來傷人,讓男生們輪班做看守,其它人休息。
並且他主動值前面的二個班。這讓女生們紛紛不平“黎川也太舍已為人了。一下要值兩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