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哨亭的人聽了直冷笑,大概以為他在唬人。
過了一會兒崗哨亭電話響起來,接起電話聽了一句,那人立刻‘騰’地站起來,連連應了幾聲。掛了電話示意同伴放行,並不多看車中的人一眼,也並未對自己的錯誤行為致歉。
全程旁觀的兩位氣憤的少女交換著眼色,感到不忿,做人怎麼可以這樣?
但已經在社會打滾兩年的年輕人卻已經習以為常,在進島之後很快就因為茂密的樹森花草興奮起來,把那點不愉快拋在腦後。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非常少見的,內陸到處都是荒原,已經沒有這麼好看的大片林植了。
原本生著悶氣的湯豆,也被外面的景色所吸引。
雖然路燈並不明亮,但車燈晃過去,能看到一大片小花盛放在林間。
是雛菊!
這些花比她種在陽台的那些,要長得好得多。
以前這些花只開在春季,可現在不是了。四季太混亂,它也就自己琢磨著見縫插針地開。
除了雛菊還有許多別的花,奼紫嫣紅。
雖然一開始覺得島上的人不夠‘好’有些惡感,可現在少女們趴在窗戶上,興奮地望著外面,又覺得整個島也變得可愛起來,牽著對方的手,激動得直跺腳“看那個!看那個!”“是不是貓?呀!怎麼有貓?!”
車子從密林穿出去,成片的建築便映入眼帘。
雖然已經夜深,但到處的路燈都亮著,樓房看著也很新,像是剛落成沒多久。許多地方還堆放著建築殘料。
年輕人也是第一次來,他小心地按照車載系統導航向前,七彎八拐之外,在一幢大樓前停下來。
樓高約十來層,好多層都黑洞洞,只有零星的一兩層亮著燈光。
大門口站了幾個穿制服的人員,車子一停,他們就迎上來。
年輕人拿著冊子和他們交接完便離開了。
雖然一路而來,與年輕人並沒有很多的交談,但這時候被留在原地的湯豆和席文文還是因為他的離去而感到一陣不安,剛才的興奮也早就煙消雲散。
出面引著她們進樓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制服上面比其它人多幾道槓,並沒有過多詢問,便直接帶著兩人上二樓。
一路進去頭頂的日光燈分外的明亮,地上的磨石地板走起來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靜寂空曠的走廊間迴蕩,這一切都莫明讓人不自在。
她聲音柔和地向湯豆和席文文解釋:“有一些問題需要你們回答,不過是走走過場,不用太緊張。”
但湯豆不這樣想,如果是走過場,不會這麼著急,又是VVIP通道,又是大半夜的不讓人休息就立刻進行詢問,大可以等到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