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自己之外,這裡還有很多其它考生,但場景雖然和真的沒有兩樣,甚至能聞到樹林花草的清香,聽到風吹動樹葉,或者其它人走動時、衣角摩擦發出的聲音,可所有人的外部特徵並不十分清晰。
別說五官很模糊,就連性別都並不明顯,像是解析度不高的畫面,滿眼都是馬賽克。
好在每個人額頭上,都用碩大的黑體字標註著各人的名字。雖然有些滑稽,但很易於辨認。
很快空地上就亂起來,找人的找人,大聲邀請別人進組。
湯豆找到席文文還有莫溫。
三個人聚集在一起,按格式組成小隊,幾分鐘之後,鄒長風帶著6個人也走過來。那幾個人分明是有些遲疑,鄒長風加入之後,催促“只有十分鐘。”這幾天她們一直在挑選最適合的人選,現在這些就是最終的結果。
“既然要組隊,我有些問題想問。”有一個人沒有理鄒長風,反而問湯豆“你為什麼剛好要鄒長風找十個人?”
湯豆按下心中的急躁“教官說過,最終入選的二十幾人成功融合的機率在10到5人左右,按這個機率算的話,如果大考是實戰,我覺得會取最大值的機率比較大。所以我和鄒長風都覺得是十人。”
另一個人又問“你是以什麼標準選人?我既然要加入這個隊伍,起碼得知道我身邊的人都是什麼水平吧。比如說我,我的得分並不出眾,也沒有什麼過人的表現,你為什麼選我?”
席文文看向四周,有些沒有耐心,但她看了湯豆一眼,沒有出聲。
湯豆看了一眼他的名字,說:“我有看這四天以來的晨跑記錄。比如你,你第一天的時候只能跑一圈半,並且花費了很長時間,但是第二天到第四天,你的圈數一直在增加——在明明知道晨跑並不記入評分的情況下還堅持這麼做。我覺得,這能表明你認真並且付諸於行動的嚴謹態度。”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另外,個人得分上你雖然不是最高,但你每天錯誤的題數都在減少。其它人也是同樣。這說明,你們雖然一開始摸不到頭腦,但很快就發現了正確的學習方式,和教官以及教授們的出題邏輯。你們是相對來說頭腦聰明,並且擅長發現問題解決問的人。”她問“你們應該也知道,個人得分高的人不太可能和我們組隊吧。”
這幾個人交換眼色。因為湯豆說的都是現實。
隨後有一個人問“我是A隊的,現在負分三十九,你覺得我能穩住這一次大考嗎?你對現在的情況怎麼看?”
鄒長風也看向湯豆,她也想知道湯豆會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