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離開家,代價是與媽媽的割裂。當她選擇呆在學院,代價是未來將面對危險。現在,當她開始策劃勝利,那代價就是失敗後同伴的唾棄,所有人都將離開學院,命運從此發生改變。
有一瞬間,她有那麼一點點的膽怯,她覺得自己無法承擔這麼多,更無法對他人的未來將往哪裡走負責,但很快她就努力地把這點膽怯拋到腦後。
因為,直面責任或失敗,就是離開安穩生活的代價呀。她想。
“那現在你是我們的隊長,我們都得聽你的。”唐喜說。
“對。”她應聲時,心臟碰碰跳得很厲害,雖然明明只是虛擬的世界,可就好像還是能感覺到全身的血都在住頭上涌。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自大?或者他是不是在反諷想令自己難堪?
但她還是點頭“我是隊長。但我不需要你們完全聽我的,如果你們有更好的想法可以告訴我。因為我雖然是隊長,但我不一定是在每件事上都最聰明的人。”
“告訴你然後你決定是不是採用嗎?”
“我們可以表決,但如果必要,我有一票否定的權利。”她努力想要讓語氣更鎮定,只要是隊伍,在任何時候都要有紀律,這是策略課上學到的,不然各干各的,就會變成一盤散沙,隊伍的存在也就毫無意義。
“你否定卻不需要給我們任何解釋?”
“在緊急時刻不會有解釋。但我保證我的每一個想法都有切實的依據,並會在事後向你們陳述。”
接下來是短暫的沉默。
湯豆慶幸現在她只有一張馬塞克的臉,即看不到別人的表情,別人也看不到她的不安與不確定。
但最後大家相互看了看,表示接受“那就這麼幹吧。”畢竟她是在大考前就想到可能會面臨什麼,並且提出大家能用什麼辦法通過大考的人。
然後一直在提問叫付子安的那個男生,反問她“我們的問題問完了,那你有什麼想問?”
“你們介意我是女生嗎?”很多人對女生的看法不再和災前一樣,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年,可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居住區域,沒有人尊重任何人,更別提體力較弱的女性,他們只有在對同性的時候才態度才更緩和更謹慎。
付子安聳聳肩“不。我認為只要你是對的就行了。”然後看向其它人。
“我只想過了這次大考。其它的都不重要”
……
“我也。”
……
“我OK啊。紳士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