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事發,現場有人證能證明你的說法屬實嗎?”
“沒有。”
“事發,有監控能證明你的說法屬實嗎?”
“沒有。”
“事發,兇器上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你的說法屬實嗎?”
“沒有。”
“事發後,你是不是在未能通過正當程序的情況下,堅持已見私自將名為黎川的項目參與者淘汰。後被紀律監察組察覺上報?”
“是。”
“在大災難來臨初期,你與此項目參與者湯豆的父親湯白龍,姑媽湯白鶴都有過頻繁來往,是否屬實?”
“是。”
“此項目參與者的父親湯白龍是在與你一同抗擊滲入者的時候失蹤,後報為死亡,是否屬實?”
“是。”
“在大災難發生之後,你幫助此項目參與者和其母親調整居住區域分配排名,提前進入分配名單,並從情況較差的居住區域,調整到相對較好的居住區域,事情是否屬實?”
“是。”
對方又記了幾筆。才又再開口:“在本月15日,決勝出二十三名最終入選者後,你私自扣留姓名為黎川的項目參與者,導致該參與者的融合實驗推遲了十個小時,擾亂其它同事工作,是不是事實?”
“是。”
“在本月16號,也就是昨日,你在臨近‘反滲入計劃’執行之際,私自調用姓名為黎川的項目參與者,入進浮島醫護樓,在姓名為湯豆的項目參與者的病房內,兩名融合者發生激烈碰撞,使得項目參與者黎川的融合體受到嚴重損傷,導致‘反滲入計劃’不得不向後推遲,是不是事實?”
“是。”
問話的人停下來,幾個人相互交換眼神,低聲議論了一會兒。
中間那個把筆放在桌上對諸世涼說:“對於整個事件,我們認為,你在處理姓名為湯豆的項目參與者所涉事件中,並未保持中立、專業立場。在此項目參與者重傷不適合成為實驗體的情況下,你明明知道0號物資對於全人類的重要性,卻仍然選擇拿全人類的未來冒險。
並在項目參與者湯豆陷入昏迷狀態之後,在明知道項目參與者黎川已經是最佳人選的情況下,你仍然利用職務之便,對其進行打壓。
且在融合完成後,明知道只有七人成功的情況下,你出於私情為喚醒昏迷狀態的病人,將項目參與者黎川置於險境,並導致其受到嚴重傷害。”
說完看向他:“對於整個事件,你個人還有什麼需要向監察組陳述?”話音落下,便立刻繼續“我們監察組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再在浮島任職。且聯合管理委員會將保留對你的追訴權利。”並沒有給他留說話的空間。
